陈魁的拳头直奔秦守面门而来。
陈虎的金属片贴着地面划来,直奔秦守脚踝。
两道攻击,一上一下,配合得严丝合缝。
秦守站在原地没动。
左眼里的蓝色光纹猛地亮了一倍。
在他的视野中,两兄弟的进攻路径被拆解成了两条完整的光线轨迹。
每一条轨迹上都标着十几个节点——每一个发力点,每一个重心转移,每一个破绽。
陈魁的右肩比左肩先动零点三秒。
秦守往左偏了五厘米。
陈魁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扫过去,指节蹭断了两根头发。
仅此而已!
同一瞬间,秦守右脚抬起,踩下去。
正好踩在陈虎贴地划来的金属片上。
当啷!
金属片被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陈虎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想抽手,但金属片被秦守的鞋底死死压住,抽不出来。
秦守右腿发力,鞋底碾着金属片往下一压。
陈虎整条右臂被带得往下一沉,肩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秦守松脚。
陈虎踉跄后退,金属片留在地上,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陈魁的拳头又来了。
这次更快,左右开弓,一记直拳接一记摆拳,中间几乎没有间隙。
秦守偏头躲过直拳,后退半步让开摆拳。
每一步都提前零点几秒踏出,正好卡在陈魁拳势的末端。
陈魁一连打出了七、八拳,拳拳落空。
陈虎咬着牙,从侧面撞过来,用肩膀顶向秦守的腰腹。
秦守侧身,左手按在陈虎的后脑勺上往下一带。
陈虎整个人撞在水床边缘,脑门磕在床架上,闷哼一声翻倒在地上。
陈魁彻底疯了。
他的速度提到极致,整个人在车厢里拉出三四道重叠的残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秦守扑来。
秦守的视线没有追那些残影。
他的左眼在捕捉残影的源头——陈魁的本体。
那道蓝色光纹在瞳孔深处高速运转,把所有残影的起点连接成一条清晰的虚线。
虚线指向左侧五点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