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妈妈在我怀里睡熟了,呼吸又轻又匀。分开的时候我给妈妈垫了浴巾,此刻她蜷着我,睡裙的缎带松了半个结,胸口那道深V敞着一条缝。
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明天。那扇最后的门,那件白色的婚纱,掀到腰上的裙摆。想着想着,身体的反应比我诚实,硬得发胀,抵着妈妈的小腹。
她动了动。
先是呼吸变了,从沉睡的节奏里浮上来一点。然后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挠了两下,膝盖往我腿间蹭了蹭,蹭到了那根抵着她的东西。
她停了一下。
黑暗里,妈妈抬起头。
“……没睡?”声音还泡在困意里。
“嗯。”
妈妈的手往下摸了一把,隔着我的内裤握住那个胀硬的东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好家伙。”妈妈说,“半夜十二点,精神得像早八。”
“它不听我的。”
“是吗。”妈妈慢吞吞地坐起来,跪在我身侧,“我倒是听见了。有人在梦里喊憋得慌。”
“……我明明说了省着力气。”
“省什么。”妈妈把内裤往下拽,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我的小腹上,“明天是明天。今晚这块地荒着,庄稼不愿意。”
我笑出了声,伸手去拉床头灯。
“别开。”妈妈按住我的手,“黑着来。”
“看得见吗?”
“用不着看。”妈妈的声音在黑暗里低低的,带着点狡黠,“这个东西长在我身体里,闭着眼都知道它什么样。”
妈妈跨坐上来,膝盖卡在我腰两侧。睡裙堆在腰间,湿热的中心贴上我的柱身,前后磨蹭了两下,磨开了一层水光。
然后妈妈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扶着我,龟头对准了穴口。
她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低喘。原因却不一样。
她的是被撑开。4厘米粗的龟头挤进穴口,入口的肉被撑到极限,箍在冠状沟后面。
我的,是感觉不对。
太紧了。紧得离谱。
原因只有一个:肛塞。
那枚大号的不锈钢肛塞,塞体最宽3厘米,此刻正待在妈妈的直肠里。
直肠和阴道之间只隔一层薄壁。
我的鸡巴进到她的阴道,那层薄壁的另一侧就是冰凉的不锈钢。
我感觉得到它。
龟头推进的过程中,阴道后壁有一个坚硬的、光滑的、弧形的凸起。那是肛塞的塞体,隔着不到半厘米的软肉,正顶在我的龟头上。
像妈妈的身体里多了一只手,从里侧攥着我。
“啊——!”
妈妈的反应比我剧烈。
龟头碾过那个凸起的瞬间,妈妈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紧。
“怎、怎么了……这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在抖,“里面……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