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胸口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隔着婚纱的蕾丝面料,能感受到她脊柱两侧肌肉的微微颤抖。
那抖动里没有恐惧,是身体在处理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巨大的填满感时的细微震颤。
“妈妈。”我的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
“……嗯。”
“我在你后面。整个的。”
妈妈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句话扎进来的。
跟身体无关,是心理的。
在这个语境里,穿着婚纱,趴在床上,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进入身体的最后一道门的此刻,这句话像一根针,挑破了她最后一层薄薄的自欺。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后面咬得好紧。”我故意又说了一遍,嘴唇擦过妈妈的耳廓,“夹得我好舒服。”
“李峰——”
“叫我什么?”
妈妈沉默了两秒。
“……小峰。”
“不对。”
又沉默了三秒。妈妈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的上缘,像被人泼了一层稀释的颜料。
“……儿子。”
这个词从妈妈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直肠壁产生了一次整体性的收缩。
从括约肌到最深处,所有的肠壁同时箍紧了我的鸡巴。
那种感觉和穴道完全不同。
穴道的收缩是有层次的、带褶皱的,像一只手在揉捏;直肠的收缩是均匀的、全方位的,像被一个温热的丝绒套子整个吞住。
我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了大约三厘米,然后推回去。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受到龟头经过的每一寸肠壁。退出时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黏膜,推入时龟头的圆钝顶端把肠壁往深处顶开。
“嗯……”
第二下。抽出四厘米,推回去。
第三下。抽出五厘米,推回去。
每一次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但速度始终没有变。缓慢的,匀速的,像潮水一样的节奏。
妈妈的呻吟跟着这个节奏起伏。
每一次推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嗯”;每一次退出,她吸一口气。
推入,“嗯”。
退出,吸气。
像一首只有两个音符的曲子。
我的左手从妈妈的腰滑到了她的身前。
隔着婚纱的丝绸内衬,我的手掌覆上妈妈的左乳。
她的乳房在婚纱里面是完全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