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握住鸡巴的根部,左手绕到妈妈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头纱的发梳被我的手指拨到了一边,没有掉下来,歪歪地挂在妈妈的头顶,薄纱垂在她的右肩上。
“张嘴。”
妈妈张开了嘴。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妈妈的嘴张得不算大,刚好容纳龟头的宽度。
我把龟头送进去。
龟头滑过妈妈的嘴唇,唇瓣在冠状沟上合拢,形成一个紧密的环。
嘴唇内侧是湿润的、温热的,黏膜的触感和皮肤完全不同。
更滑,更软,更有弹性。
我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
龟头经过她的舌面。妈妈的舌头本能地往下压,给鸡巴让出通道,舌面的粗糙颗粒刮过龟头的底部,带来一阵密集的快感。
经过硬腭和软腭的交界处。
到达咽喉入口。
妈妈的咽反射启动了。喉咙肌肉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妈妈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眉头皱起来,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但我没有给妈妈退缩的空间。
左手扣住妈妈的后脑勺,手指收紧,固定住她的头部。
然后,一插到底。
鸡巴从咽喉入口直接捅进她的食道上段。
龟头撑开狭窄的喉管,柱身填满整个口腔和咽喉的空间。
二十三厘米,全部进入。
妈妈的鼻尖撞上我的小腹,小腹的肌肉在她的鼻尖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妈妈的下巴抵着我的阴囊,嘴唇贴着鸡巴的根部,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形。
“唔——!!”
她的声音被完全堵住了。
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被柱身吸收,变成一种低沉的、带着震动的嗡嗡声。
那个震动沿着柱身传到龟头,再从龟头传进我的神经末梢。
像妈妈的喉咙在给我的鸡巴做声波按摩。
妈妈的双手抬起来,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里,力道很大。那力道里没有催我的意思。是本能的、求生式的抓握。
我没有动。
保持这个深度。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
然后我双手抱住妈妈的头,左手在后脑勺,右手在头顶,开始左右摇晃。
没有抽插。是研磨。
她的头被我的双手固定着,随着我的动作左右摆动。
鸡巴在妈妈的喉管里没有进出,只是在最深处做小幅度的旋转和摇摆。
龟头在食道里碾过不同方向的黏膜,每一次方向的改变都让喉管的肌肉产生一次新的收缩,像妈妈的喉咙在试图吞咽一个太大的、吞不下去的东西。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那眼泪和哭泣无关。
咽反射被持续触发,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
泪水从妈妈的眼角溢出,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婚纱的蕾丝领口上,在白色的面料上洇开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