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埋在我的胸口,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碰着我的胸肌。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的皮肤上扫过。她在眨眼,很快,像蝴蝶扇翅膀。
我没有急着做任何事。
我只是抱着妈妈,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缓慢地梳理。
她的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黑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发丝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栀子花香。
大概过了一分钟,妈妈的颤抖开始减弱。
从全身的震颤变成肩膀的微颤,再从肩膀的微颤变成指尖的轻抖,最后连指尖也不抖了。
妈妈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贴在我胸口的额头不再冰凉,被我的体温捂热了。
我低头,嘴唇贴着妈妈的头顶。
然后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是那种故意的、欠揍的、明知道会惹妈妈翻白眼但就是忍不住要说的语气:
“谁准你进来的?”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妈妈埋在我胸口的脸上的表情变化。
眉头皱起来了,嘴角往下撇了。
虽然看不见,但我太了解这张脸了,每一块肌肉的运动轨迹都刻在我的记忆里。
“跪下。”我说,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变了。从调侃变成了命令,从男孩变成了主人,“给主人深喉。”
沉默。
两秒的沉默。
然后我感觉到妈妈抬起头,在黑暗中看我。
月光照不到妈妈的脸。
她背对着窗户,整张脸都在阴影里。
但我知道她在翻白眼。
我不需要看见,我能感觉到。
那个白眼的力度大概能翻到后脑勺,充满了“你是不是有病”“这种时候还要摆谱”“我都主动来了你还要我跪”的复合型不满。
然后妈妈伸手,在我腰侧狠狠地捏了一把。
那捏法一点都不轻、不调情。真的捏,指甲掐进皮肉里,拧了半圈,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嘶,”
我吸了一口气,忍住了。
妈妈没有说话。
但妈妈的身体开始往下移动。
从我的怀里滑出去,沿着我的身体往下。
脸颊擦过我的胸肌,嘴唇蹭过我的腹肌,下巴碰到了我短裤的松紧带。
妈妈的动作很轻,像一条蛇在被子下面无声地游动。
被子因为她的移动而产生了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耳朵自动切换到监听模式。隔壁的鼾声还在。稳定的,持续的,四五秒一个循环。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