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掐。
指甲陷进皮肤里的力道跟刚才完全不同,从“我受不了了”的信号,变成了“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的警告。
妈妈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我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掐破了。
“李峰。”
妈妈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敢不敢再变态一点。”
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在咬碎什么东西。
我意识到我玩笑开过头了。
鸡蛋。
那是食物,是要吃进嘴里的东西。
把它塞进妈妈的小穴里,再拿出来吃,这已经出了色情play的范畴,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侮辱性质的行为。
妈妈可以接受我在她脸上涂津液,可以接受我用手指或鸡巴深喉她,可以接受我把假鸡巴塞进她的身体里,但妈妈接受不了我把食物和她的身体混在一起,然后再吃掉。
至少现在接受不了。
那触及了妈妈的底线。
“好好好。”我连忙说,语气立刻软下来,“不说不说,我开玩笑的。”
妈妈的手还掐着我,没有松开。
“妈,我错了。”我低下头,声音更轻了,“真的只是开玩笑,我不会真的那么做的。”
妈妈盯着我看了大概五秒。
五秒里妈妈的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东西,有余怒未消的恼火,有“你这个混蛋”的无奈,还有一丝“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妥协。
然后妈妈松开手,指甲从我的皮肤里退出来,留下十个深深的月牙形红印,有两个印子上渗出一点点血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拿起勺子,低头喝粥。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丝质睡裙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深蓝色的布料变成更深的藏青色。
妈妈的头发还是松松地挽在脑后,但有更多的碎发从发圈里挣脱出来,散在脖颈两侧,发尾因为汗水微微卷曲。
妈妈在生气。
那种安静的、更深层一点的生气,是“我不想理你”的冷处理。
我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仰头看她。
妈妈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喝粥,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妈。”
没有回应。
“妈,我真的错了。”
她还是没有回应,只是把勺子放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小咸菜放进嘴里。
我伸手握住妈妈放在桌面上的左手。
妈妈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我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对不起。”我说,声音很轻,“我不该说那种话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动了一下,没有抽回去。
“我知道那触及你的底线了。”我继续说,“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妈妈终于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的愤怒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些余怒未消的恼火,和一丝“你下次再敢试试”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