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两天前就找到了。
“另外你也别担心。”那个声音说,“上边的人也打过招呼了,你还有用,而且我们是希望你回来,而不是要摧毁你。所以只要你听话,你的家人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们的条件是什么?”我问,声音冷静下来。
“很简单。”那个声音说,“重回组织。”
“如果我不呢?”我问,“你就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我们不想走到那一步。”那个声音说,“所以,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明天晚上,来这个地方。”
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是一串地址。
“上边的人要找你。”那个声音说,“他会和你深度聊聊的。”
“而且,峰魔。”那个声音的语气变得严肃,“你最好客气点。上边的人对你仁至义尽,像你妈妈这样贸然答应条件的,要不是你,现在可能尸首都找不到了。”
我的脸又沉了下去。
“而且这半年组织内部的变动也挺大的。”那个声音说,“上边换人了。而且,我们不是敌人。”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我知道了。”
“很好。”那个声音说,“明天晚上见。”
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妈妈的呼吸声。
我慢慢抽出我的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
精液和润滑剂混合着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但我已经完全没有性欲了。
我转过妈妈的身体,让她面对着我,然后紧紧抱住她。
“妈……”我轻声说。
“小峰……”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说,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你什么都没做错。”
“可是……”她哭泣着,“可是我……我答应了他们……我以为……我以为那只是缓兵之计……我做了很多备案……我以为……”
“我知道。”我打断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妈,我都知道。前天晚上的电话,是不是也是他们?”
妈妈猛地抬起头,泪眼里满是震惊。
“你怎么……”
“切洋葱,”我说,“你切洋葱从来不戴隐形眼镜,昨天你眼晴红了一下午,洋葱味根本没有。还有你半夜抱着我,手凉得像冰。”
妈妈怔怔地看了我几秒,忽然又哭又笑,一拳捶在我胸口上:“你个猴精……那你昨天怎么不问!”
“我要是问了,你这两天备好的案就白做了。”我抱紧她,“妈,你打算怎么备案的,全告诉我。”
妈妈何等聪明。她一定做了很多备案,一定在自己的理解中万无一失,才会孤注一掷地用这个办法来拖延时间。
我知道她的决心,也感受到了心中沉甸甸的爱意。
“号码我记了,声音特征我记了,变声器、电流底噪、挂断前的方言尾音,都写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条理却一点没乱,“电话我没敢录音,怕他们察觉。还有……我查了那串号码的归属,是空的,虚拟网关。”
“做得对。”我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些都交给明天用。”
“谢谢您,妈妈。”我说,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爱您,谢谢您为我付出的一切。”
“小峰……”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你……你不怪我吗?”
“怎么会怪你。”我说,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是为了保护我,为了让我留下。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可是……”她的声音很小,“可是我……我把你置于危险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