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的时候,妈妈正蜷在我怀里。
这几天都是这样。
我的生物钟比她快二十分钟左右,而这二十分钟逐渐变成了我一天里最安静的时段。
她侧卧着,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五指微微蜷曲,像小动物在梦里也要抓住什么东西。
身上穿的还是那条冰藕色的真丝睡裙,细吊带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
呼吸很轻很匀。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动一下,不知道在梦里说什么。
我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
昨晚洗过,酒店的洗发水是茉莉味的,但盖不住她自己的体香,很淡的、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的气息。
从第一次靠近她我就记住了这个味道,到现在仍然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香水能复刻出来。
手腕上那根红绳在晨光里很鲜亮。
她昨天亲手系上去的,系的时候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嘴里说“别动,系歪了要重来”,语气像在课堂上纠正学生作业。
我看着那根红绳,嘴角弯了一下。
她动了动,眉头轻皱,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没睁眼,往我怀里又拱了拱,鼻尖蹭着我的胸口,含糊地哼了一声。
“几点了……”
“七点四十。”
“早……”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起床气的软糯,“再睡会儿……”
我没说话,收紧了手臂。她就安静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我没有再睡。我在想今天的安排。
行李箱里那些在商业街买的东西,大部分还没拆封。黑色缎面裙和女仆装已经用过了,白色泳衣也是。剩下的里面,我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一套。
JK制服。
藏蓝色百褶裙,白色衬衫,酒红色蝴蝶结领结,配一双白色过膝袜。
买的时候就想好了用途,但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这几天她的心理状态波动得厉害,性癖被我戳穿,昨晚又亲口说出了那些话,每一件都在大量消耗她的心理能量。
总不能在她还没消化完上一次突破的时候,就急着推下一次。
但今天早上她蜷在我怀里的样子,让我觉得时机到了。
她放松下来的方式变了。
前几天她的放松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像哭完之后瘫着。
今天早上这种放松,是纯粹的、没有前因后果的、仅仅因为“待在这个人身边很舒服”的松弛。
她不再需要一个理由来允许自己靠近我了。
这就够了。
八点二十,她终于被饥饿叫醒。
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得更低,她下意识拽了一下,然后看见我靠在床头看手机,目光正好对上。
“看什么?”
“看你。”
她别过脸,耳根泛红,嘟囔了一句“无聊”,赤着脚下床去洗漱。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刚好盖住臀部,走路的时候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要命。
或者,她已经不在意了。
洗漱出来,她用毛巾擦着脸,看见我已经把客房服务的早餐摆好了。粥、煎蛋、小笼包、一碟酱菜。她坐下来,先给我盛了一碗粥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