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她顺势靠过来,额头抵在我的颈窝里。
妈妈的身体很温暖,隔着家居服传过来的体温像一条小溪,缓缓地淌进我因为在外面吹了一晚上冷风而僵硬的四肢里。
“妈。”
“嗯?”
“谢谢你。”
妈妈没有问“谢什么”。只是用额头在我颈窝里蹭了蹭,鼻尖碰到我锁骨的时候微凉,带着一点痒。
我低下头,吻了她的发顶。
妈妈抬起脸。
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很轻的吻。
跟下午出门前那个一样,没有舌头,没有色情的意味,只是两片嘴唇安安静静地叠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呼吸。
她的下唇柔软极了,贴着我的嘴唇时有一种轻微的、像花瓣一样的弹性,微微颤动着,带着一丝洗过澡之后干净的、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
吻了几秒钟之后她微微偏头,嘴唇从我嘴角滑开,贴着我的脸颊蹭了一下。
“平安回来就好。”妈妈的声音从我脸颊旁边传过来,气息扫在皮肤上,温热的,“别的都不重要。”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上了那两团被家居棉裤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软肉,顺势就揉了一把。
指尖陷进去的触感柔软得过分,弹性十足,掌心里满满当当地被撑开。
隔着棉裤都能感觉到那种结实而丰腴的手感,说是蜜桃都委屈了她,这分明是两颗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水蜜桃。
妈妈的身体一僵。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偏过头来看我。
她的表情,怎么说呢,非常丰富。有三分羞恼、三分无奈、两分嗔怒,还有两分藏在眼底深处的、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纵容。
“李峰。”
妈妈叫了我全名。
“嗯?”
“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妈妈的声音很平,平到几乎可以用“冷淡”来形容。
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红得像被人往上面泼了一层稀释过的胭脂。
而且,更关键的是,她没有把我的手从她屁股上拿开。
“刚从一群杀手那里全须全尾地回来,还没进门两分钟你就——”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看不争气的学生时才有的眼神剜了我一眼,“你就揉。”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今天一整天累积的紧张、焦虑、愤怒、不安,在这一刻全部被她这个表情和这句话给冲散了。
像一杯酸涩的浓咖啡里被人不由分说地倒进去一大勺蜂蜜,搅了两圈,涩味还在,但整个味道不一样了。
“这是确认一下我妈还在。”我面不改色地说,手还搁在原处没有拿开。
“……确认就确认,你手别动。”
“没动啊。”
“你在揉!”
“这叫安抚性接触。”
“……我怀疑你龙组教的都是什么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