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的托盘被我推到了床脚。
妈妈还靠在我的胸口,呼吸平稳,眼睛半闭着。
婚纱的蕾丝在我们纠缠了一上午之后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水渍。
有些是汗,有些是淫水,有些是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精液。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十三点四十七分。
“妈妈。”
“嗯……”
“我帮你把婚纱脱了。下午再穿。”
妈妈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先把她从我的腿上抱起来。
鸡巴从她后面缓慢退出,龟头滑过的时候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二十三厘米一寸一寸地离开她的直肠,最后龟头从括约肌里滑出来,入口张着口,边缘泛着深粉,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夹住。”
妈妈的括约肌立刻收紧。
我把妈妈放在床上,让她侧躺着。然后绕到她的背后,开始解婚纱的纽扣。
从后颈最上面那颗开始。
一颗一颗地解开,每解一颗,婚纱就在妈妈身上松开一点。
面料从贴合变成松散,丝绸内衬从她的皮肤上剥离,露出下面被汗水浸润的、微微泛红的肌肤。
解到腰际最后一颗的时候,婚纱完全敞开了。我从妈妈的肩膀处把它往下褪,经过手臂、胸口、腰、臀、大腿,最后从她的脚踝处完全脱下来。
妈妈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只剩白色吊带袜和白色缎面高跟鞋。
我先帮妈妈脱掉高跟鞋。左脚,右脚。她的脚踝因为穿了一上午的八厘米高跟而微微发红,我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足弓,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然后是吊带袜。
从袜口的松紧带开始,沿着大腿、膝盖、小腿,一点一点往下卷。
蕾丝面料在卷动的过程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和妈妈的皮肤告别。
最后是头纱。
我把发梳从妈妈的头发里轻轻拔出来,薄纱从她的脸上滑落,露出完整的、素颜的、此刻因为疲惫和餍足而带着一层薄薄红晕的脸。
我把婚纱、头纱、吊带袜、高跟鞋整理好,重新挂回衣柜里。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浅青色棉布睡裙,套在她头上。妈妈配合地抬了抬手臂,睡裙落下来,盖住她从肩膀到大腿中段的身体。
“内裤呢?”妈妈的声音懒洋洋的。
“不穿。”
“……你有病。”
“下午出去逛逛,穿条裙子就行。”
妈妈睁开一只眼睛看我。
“出去?”
“最后一天了。不能全在床上过。”
妈妈沉默了一秒。然后那只眼睛里的光微微变了一下。有些失落,又像被什么很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最后一天。
妈妈没有接这个话。只是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让我睡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