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妈妈从床上扶起来。
妈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得像一滩水。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妈妈的后脑勺,把她扶成半坐的姿势,靠在床头的靠垫上。
妈妈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
婚纱已经彻底皱成了一团,蕾丝面料上到处都是水渍、汗渍和体液的痕迹。
吊带袜一只还挂在大腿上,另一只已经完全滑到了脚踝。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我跪在妈妈面前。
鸡巴对着妈妈的脸。
“妈妈。张嘴。”
妈妈的眼睛慢慢聚焦到我的鸡巴上。
然后妈妈张开了嘴。
很小的幅度。嘴唇只分开了两三厘米。妈妈已经没有力气把嘴张得更大了。
我握住鸡巴,龟头送进妈妈的嘴里。
只进了龟头。没有深入。
她的嘴唇在冠状沟处合拢,舌头无力地贴在龟头的底部。妈妈连吮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含着,嘴唇微微收缩,提供一点最基本的包裹感。
我用右手握住柱身,开始撸动。
手在柱身上快速地上下移动,龟头留在妈妈的嘴里不动。
这是最后的冲刺。
手的摩擦加上她嘴唇的温热包裹,双重刺激让射精的感觉迅速攀升到顶点。
“要射了。”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然后: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射在妈妈的舌面上。
浓稠的、灼热的液体铺在妈妈的舌头中央,乳白色的精液在粉红的舌面上格外显眼。
第二股。射在上颚。精液从上颚滑落,和舌面上的汇合。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连续的喷射。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抽搐和我的一声低吼。
精液在妈妈的口腔里迅速积聚,从舌面蔓延到两侧的颊囊,再从颊囊溢到嘴唇边缘。
妈妈的嘴太小了,装不下这么多。
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妈妈的胸口。
滴在婚纱的蕾丝领口上,乳白色的液体在白色的蕾丝上形成几个小小的、半透明的斑点。
我拔出鸡巴。
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挂在龟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连着妈妈的下唇。
妈妈含着满嘴的精液,看着我。
然后她开始玩。
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搅动。
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我能看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