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道细长的光柱斜切过房间,落在我的手背上,暖得发烫。
我眯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九点零七分。
九点零七分。
旅行的十四天里,我们从来没有睡到过九点。
倒跟勤快无关。
每天早上七点左右我就会醒,然后花半个小时看妈妈睡着的样子,再花十分钟用手指把她从梦里捞出来。
那是我们的仪式。
从第十三天开始固定下来的仪式。
手指探进妈妈的嘴里,沿着舌根滑向喉咙深处,轻轻抠弄那片柔软的、会本能收缩的黏膜,直到她在干呕和窒息的边缘睁开眼睛,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但昨晚回到家,睡在我这张一米五的小床上,两个人挤在一起,妈妈的脸埋在我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十指交扣放在她心口的位置。
我们都太累了。
累的倒不在身体。
是从三万英尺高空落回地面时、灵魂还没跟上肉体的那种恍惚。
所以闹钟没响,谁也没醒,一觉睡到了九点。
我侧过身,看妈妈。
夏舒婷。三十八岁。我的母亲。
妈妈侧躺着,面朝我,一只手蜷在枕头旁边,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侧,手指松松地勾着我的T恤下摆。
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枕套之间形成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对比。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极淡的、温热的气流拂过我的下巴。
妈妈没有化妆。素颜。连昨晚回家后随手涂的润唇膏都已经被枕头蹭掉了。但就是这张什么都没有的脸,让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
旅行十四天,我见过她所有的样子。
旗袍、JK、女仆装、婚纱、绳缚、蒙眼、潮喷时翻白眼的失控、高潮后瘫软在我怀里的餍足、被我操到意识断裂时嘴角挂着的涎水。
最放荡的样子,最脆弱的样子,最美的样子,我都见过。
可此刻,九点零七分的阳光里,妈妈素颜沉睡的侧脸,依然是我见过的最让人犯罪的画面。
我忍不住了。
晨勃硬邦邦地顶着妈妈的小腹,但撑着我动手的东西另有其物。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近乎本能的占有冲动。
像猫看见毛线球,像小孩看见泡泡,像我看见妈妈张着的、毫无防备的嘴。
我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朝上,轻轻探进她微张的唇缝。
妈妈的嘴唇很软。
内侧的黏膜比外面的皮肤更滑,更湿,更热。
我的指尖触到她的舌面时,她的眉头动了一下。
还没醒,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舌头本能地缩了缩,像一条受惊的小鱼。
我没有停。
指尖沿着舌面往深处滑,越过舌根的隆起,触到那片我已经无比熟悉的区域。
悬雍垂后方,咽壁前端的柔软黏膜。
旅行的最后几天里,每天早上我都在这个位置停留,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抠挖,直到妈妈的喉咙开始痉挛性地收缩,把我的手指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