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边,看到妈妈从小区的单元门走出来。
从十二楼往下看,妈妈变成一个很小的、移动的白色方块。
白衬衫在阳光下很亮,和周围的绿化带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走路的姿态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步幅均匀,节奏稳定,公文包挎在右肩上,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看不出任何异样。
看不出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假鸡巴。看不出她的子宫里灌着儿子的精液。看不出她的身体正悬在一个未完成的高潮的边缘。
妈妈走到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弯腰钻进后座。
弯腰的那一瞬间,我在十二楼都能想象到假鸡巴在她体内移动的感觉。
出租车开走了。
九点零三分。
省一高行政楼三楼会议室。
我没有在场,但我能想象。
长方形的会议桌,铺着墨绿色的绒布桌布,桌上摆着一次性纸杯和暖水瓶。
会议室的空调开着,但温度设得不够低。
八月底的省城还是很热,会议室里大概有二十五六度。
妈妈坐在王主任旁边。
王主任是教务处主任,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的时候喜欢用食指推眼镜框。
他正在讲新学期的课程安排。
高一年级语文课时从每周五节调整为六节,增加一节阅读课;高二年级文理分科后语文组需要重新分配师资;高三年级的一轮复习进度要提前两周启动。
妈妈在听。
或者说,妈妈在努力听。
她的坐姿很端正。
后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旁边,目光看着王主任的方向。
从任何一个同事的角度看过去,夏老师都是在认真听会的。
表情专注,偶尔点头,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个字。
但她的身体在说另一种语言。
假鸡巴在她的阴道里。
十二厘米,直径两点五厘米,硅胶材质。
它不会动。
没有震动功能,没有遥控,就是一根静止的、沉默的硅胶棒。
但问题是,她的身体会动。
每一次呼吸,腹腔的压力变化都会让假鸡巴在阴道里产生极其微小的位移。
吸气时腹腔压力增大,假鸡巴被往外推零点几毫米;呼气时腹腔压力减小,阴道壁的弹性把假鸡巴拉回原位。
这个位移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一个刚刚被肏到高潮边缘、阴道壁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女人来说,每一次零点几毫米的移动都像一根羽毛在最痒的地方轻轻划过。
不够。远远不够让她高潮。但足够让她无法忘记它的存在。
妈妈调整了一下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