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熊被刺中要害,哀嚎一声轰然倒地。
封白空呆站了片刻,忽然蹲下抱住了头,事情的发展太出乎意料了。
“你在干嘛?不回去吗?”秦拙纳闷地看着封白空。
封白空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将暴风熊收入储物袋中,寡言道:“回。”
然后也不和秦拙打招呼,直接御剑就飞走了。
秦拙:“???”
这人有毛病吧?还有,这天儿也不热啊,他怎么满脸通红的?而且刚刚蹲在地上干嘛,他还以为他受伤了。
这次封白空没有用最快的速度回去,而是等秦拙跟上来,两人保持一致的速度,落下后,封白空甚至是让秦拙推开的门。
伴随着木门活动的声音,封白空攥紧了拳头。
早知道方才不提前回来了,现在怎么办,他已经知道了师弟的心意,他该怎么面对师弟。
“师兄,你们可算回来啦。”
是师弟。
师弟在叫他。
裴洛亭从石桌前起身,走过来关切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的,寒轻梦见说服不了他,竟然开始提议让他和师兄都跟着她。。。。。。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以前被忽视的小细节都冒了出来。
分明这段距离不用特地迎过来,可师弟还是过来了。
封白空舔了下干燥的唇:“多抓了一头妖兽。”
裴洛亭失笑,怎么那么上进啊,做做样子不就好了嘛。
“师兄可有受伤?”
师弟没有先关注妖兽,而是先担心他有没有受伤。
师弟真是。。。。。。封白空摇了摇头:“一切安好。”
“那就好。咦,师兄,你手上沾了血。”裴洛亭低头瞧见他手背上的红,执起他的手道,“师兄,我给你擦。”
封白空却一下子将手抽了回去,一手轻拂,灵力将血迹拭去,霎时干净如初。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裴洛亭,又收回视线,微微喘着气道:“好了,干净了。”
裴洛亭歪头,明亮的眼眸里闪过疑问。
师兄这是怎么了?
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