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师兄躲起来偷偷哭鼻子。”裴洛亭说,“眼睛都红了,好可怜的。”
封白空沉默片刻:“然后呢?”
裴洛亭轻笑:“然后我就吓醒了呀。我心想,作为师弟,怎么能让师兄偷偷哭鼻子呢,这是师弟的严重失职,我得有作为才行。师兄想知道是什么作为吗?”
封白空没有哭鼻子,但他想知道。
于是他点了点头。
裴洛亭推开封白空,可能是觉得今晚的行为显得自己懦弱,封白空有些不敢看裴洛亭的眼睛。
裴洛亭拍拍自己的胸膛,双臂一展,桃花眼笑意融融,一本正经道:“师兄,你可以靠在师弟宽阔的胸膛上!”
手臂张得很开,以至于连衣领都抖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封白空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世上怎么会有师弟这样的人?使得他所有的猜测都不过是自以为是而已。
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怀疑他,鄙夷他,远离他。
师弟就是师弟,最与众不同的师弟。
是上天怜悯他过去二十年所受的苦,特地让师弟来陪他的吗?
裴洛亭嘶嘶抽着气,露出有点撑不住的痛苦表情:“手臂好酸,师兄,你还不来依靠师弟宽阔的肩膀吗?”尤其在‘宽阔’二字加了重音。
封白空轻轻笑了一下:“宽阔吗?师弟明明很瘦弱。”
他一只手就能把师弟抱起来。
裴洛亭不满:“怎么还人身攻击呢?我哪里瘦弱了,我分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我还有腹肌呢。”
见封白空要开口,裴洛亭生怕师兄拿自己和他比,那他肯定是比不上男主的啊。
不喜欢的话就不听。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于是,裴洛亭一把将封白空拽了过来,让他脑袋靠在自己胸口,非常霸总地说:“快靠!”
封白空完全僵住了,手掌撑在床上,姿势别扭,动也不敢动。
他肩背被师弟搂着,右脸贴在师弟胸口,触目便是师弟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随着说话微微动着。
因为是丹修,师弟身上一直有股极淡的丹香,和他本身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更显得特别。
离得这么近,闻得更清晰了。
好像每一次呼吸都是师弟的味道。
想。。。。。。再靠近一点闻一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封白空如遭雷击,他、他他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