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白空惊讶问道:“师弟,这是什么丹药?”
都吃完了才想起来问。
裴洛亭也已吞下丹药,有力气坐好,他说:“是师尊留下给我的。”
“原来是雪前辈。”
封白空给自己施了个除尘术,当即焕然一新,干干净净,衣袍也换作了新的。
之后,他捏住裴洛亭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表情很严肃。
裴洛亭一怔:“师兄,怎么了?”
看起来要跟他算什么账的感觉。
封白空紧盯着他:“我问你,在将要被传送走的最后一刻,你忽然抱住我翻了个身,是也不是?”
裴洛亭抿抿唇,莫名一阵心虚。
“说话。”
“是。。。。。。”
封白空深吸一口气:“你想做什么?替我挡伤?”
他当时确实有一种微微的发毛之感,但彼时马上就要传送,他没法管,谁知裴洛亭忽然挡住了他。
幸好传送得及时,师弟没有再挨上一击。
裴洛亭小声说:“没有啊,我就是飞不动了,想借师兄靠一靠。。。。。。”
“不许嬉皮笑脸。”
“我哪有。。。。。。”明明只是鬼话连篇而已。
封白空叹口气,改为捧住他的脸:“师弟,以后万不可再这样做,明白吗?师兄只要你护好自己,师兄是剑修,死不了的。”
“我有师兄送的法衣才去挡的。”裴洛亭说。
“那也要先顾好你自己。”说起法衣,封白空便咬牙,“这法衣你穿上还不到一天,便叫他们给损坏了大半。”
裴洛亭低头抚了抚布料,也有些心疼,灵光都暗淡了好多。
“就是就是,他们太坏了。”
小心翼翼瞥一眼,所以刚才的事过去了吧?
以防师兄卷土重来,裴洛亭赶紧转移话题:“师兄,我们先在此地休整几天吧。”
“好。”
说是此地,其实是在无极晷中修炼,毕竟这里修炼一天抵外界十天,方寸渊这地方因为此地修士杀戮过重,导致灵气中也掺杂着一丝血煞之气,其实是不太适合他们吸纳的。
第四天的傍晚,裴洛亭自打坐中抽离,走到封白空面前蹲下。
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师兄的脸。
封白空没睁眼,但唇角微扬:“不许闹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