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燕柳城来金沟御水了?
师兄人呢?为什么不在?
裴洛亭掀开被子,赤脚冲到门口去开门,结果没拉开,有一层无形的结界烙在上面。
裴洛亭:“。。。。。。”
要留结界就留结界,范围不能大一点吗?改成整个小院也行啊。
范围小就小,为什么师兄不在这里陪他?
之前的话他还没有说完。
裴洛亭气恼地使劲拍了下门。
房门纹丝不动。
但他知道,师兄肯定就在院子里。
“师兄,你过来,之前的话我还没有说完。”
“。。。。。。”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你不进来,把我放出去也行。”
“。。。。。。”
裴洛亭嘴都说干了,师兄也没进来。
他咕嘟咕嘟灌下一杯灵蜜水,跑到床上去盘腿坐着,思索要怎么把师兄引进来。
师兄现在在干什么?
还。。。。。。会哭吗?
无意间瞥到左脚脚踝,裴洛亭的注意力被余光里的一抹红吸引了注意力。
他低头一瞧,发现不是看错。
脚踝处有一串宽约半厘米的红色符文环绕,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不,不止是脚踝。
他撩起裤腿,发现小腿上也是。
再往上撩,大腿上也有。
甚至,到大腿的时候,那符文还没有停止,隐没在衣衫里。
这什么东西?
他扯开衣衫,发现符文的源头竟然在左肩锁骨处。
从左锁骨中部开始,经过心脏的位置,绕过右侧腰间,来到左边胯骨处,整条左腿,最后是左脚脚踝。
像一条长长的红线。
裴洛亭呆住,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