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让师弟再离开他一步。
绝不,绝不。
除非他死,否则师弟休想离开他!
封白空眼珠发红,气血逆流,喉咙涌上铁锈味,怀里是师弟,他侧过头去,咳出一口血。
他没有放开裴洛亭,而是单手掐诀,将心魔压下去。
或许是因为裴洛亭就实实在在地在他怀里,靠得如此之近,鼻息间都是师弟的味道,这次心魔竟压制得比以往容易许多。
将血迹清理干净,封白空重新抱住裴洛亭。
像是要把裴洛亭揉进骨血般紧紧抱着他。
如果两个人真的是一体的,就好了。
裴洛亭睁开眼,看看空荡荡的房间,暗暗磨牙。
他心里有气,直接一脚把身上的锦被给踢到了地上,又下床狠狠踩了两脚。
臭师兄。
发泄完气,裴洛亭不抱希望地去试了下门,顿时大喜过望,门竟然能拉开!
他收回那句话,师兄还是好师兄。
裴洛亭兴冲冲跑出去:“师兄!”
小院本就不大,打开门就能一览无余,裴洛亭扫了一圈,没看到人。
往隔壁师兄的房间去,很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还是没人。
裴洛亭:“。。。。。。”
他不死心,去厨房。
厨房有几样菜肴,但是没有封白空。
裴洛亭走到灶台前,有荤有素还有粥,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裴洛亭大喊:“就算你给我做饭,你不听我说话的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有回应。
裴洛亭端起瓷碗,用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勺,熟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还肯给他做饭吃,师兄心好软。
裴洛亭吃了个干净,想勤快地洗一下,主要是开心就想干点活,但他压根没干过这活儿,一不小心就把盘子摔了。
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盘子,裴洛亭只考虑了一秒,转身就走。
今日阳光颇好,裴洛亭走到院子里,先碰了下大门,果然,不是没有结界,是从小房间转移到整座小院了。
有就有吧。
裴洛亭也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