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裴洛亭哑然。
貌似,好像,轮不到他来厌恶吧?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刚穿过来就定位过师兄的位置。。。。。。
裴洛亭心虚地嘿嘿一笑:“不会啊,我觉得挺方便的。”
他也没说错,想知道人在哪就能知道,的确很方便啊。
封白空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裴洛亭不由自主往他嘴唇上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
师兄的嘴唇,看起来好。。。。。。
裴洛亭也不知道“好”什么。
封白空忍了忍,没忍住:“如果有别人也要给你下呢?你也会接受吗?”
裴洛亭大惊失色:“肯定不可能啊!那我不就没自由了?!”
他还有何隐私可言?
封白空唇角轻扬:“我也给你下了。”
“师兄又不是别人。”
他和师兄本来就在一起,行动轨迹原本就一清二楚,有没有都一样啊。
封白空问:“只有我可以?”
裴洛亭点头。
“不讨厌?”
“不讨厌。”
封白空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裴洛亭呆呆地看着他,师兄笑了。
笑得好开心。
裴洛亭情不自禁地跟着扬起唇角,手掌撑着床榻,往他跟前凑了凑:“所以师兄可以教我了吗?”
封白空挑眉:“不可以。”
“怎么还是不可以?不是都笑了吗?”
裴洛亭一把把他扑倒,作势凶狠地掐他脖子。
两个人倒在床上,封白空揽着他的背,要害之处被掐着,他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谁告诉你笑就代表同意的?”
裴洛亭幽怨地看着他。
封白空败下阵来,对他解释道:“不是我不教你,只是施契者与受契者不能是同一个人,否则两道契约会发生变异,后果不堪设想。”
假的。
但他不可能真让裴洛亭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