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白空理亏,笨拙地哄人:“要吃东西吗?我去给你做。”
裴洛亭皱鼻子轻哼:“气都气饱了,还用吃吗?说,你在里面干什么。”
“。。。。。。突然有所明悟,在打坐。”封白空说。
要不说他师兄是男主呢,亲两下都能有明悟。
裴洛亭埋怨道:“那有必要分开吗?还用结界隔着我,以前你有明悟,我在你旁边你也没说什么啊。”
怎么谈恋爱了,待遇反而降低了呢?
封白空无从辩驳,只能说:“是师兄错了,以后不会了。”
裴洛亭撇了下嘴,不到一秒又拉着封白空的手笑起来。
“师兄。”
“嗯?”封白空应声,无意识抚上他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
裴洛亭就是叫叫他,没别的事。
过了会儿,换封白空喊他:“师弟。”
“在呢。”裴洛亭语调轻快。
还是裴洛亭先反应过来,他们俩在这门口傻站了好久了,难怪现代都说“智者不入爱河,寡王一路硕博”,他现在满脑子师兄,让他去考试他得考个鸭蛋。
他甩了甩脑袋,让自己先回归理智状态。
拉着封白空走到石桌前坐下,裴洛亭说:“师兄,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封白空:“什么事?”
裴洛亭抽了下手没抽开,封白空顿了几秒放开。
下一秒,裴洛亭双手捧住他的脸,神情严肃而认真:“师兄,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假死骗你?”
和预想中的反应不同,封白空静静地看着他,淡声说:“我不在乎。”
只要师弟不会再离开他。
封白空在他掌心轻蹭,双唇在他靠近手腕的地方亲了下,嗓音低缓:“师弟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我不会逼迫师弟。”
他的吻总是藏着最珍重的意味,最轻,又最重。
像羽毛般拂过,却在裴洛亭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裴洛亭无言地看了他片刻,鬼使神差地从石凳上起身,坐到了封白空腿上:“我想和师兄说。”
封白空:“那便说。”
裴洛亭抱着他的脖子,贴近封白空的耳朵。
“师兄,你知道吗?”
“其实,你真的给了我第二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