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白空把脑袋侧过来,左脸对着他。
啪叽一声响,裴洛亭凑近亲了一口:“师兄原谅我。”
封白空摇头。
在裴洛亭怒目而视的时候,唇角轻扬,补充了后半句:“没生气谈何原谅?”
裴洛亭难以置信,双手捧住他的脸乱晃,咬牙切齿地控诉:“师兄变坏了,都会耍人了。”
都是做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和自豪,师兄真的被他养得很好哦。
连跨个大境界的元婴都反杀过的强悍剑修如今被揉圆搓扁,毫无反抗之力,说出去要笑掉大牙。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封白空脸上带着笑,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没有耍,是逗你。”
裴洛亭瞪他,还敢说。
封白空闷笑出声,胸腔震动连带着裴洛亭也跟着抖,裴洛亭一开始还保持着愤怒的表情,很快就也撑不住了,像朵水灵灵的菡萏花,在阳光下盛放出最漂亮的姿态。
封白空吻在他的嘴角,剖出自己的真心给他看:“师兄怎么舍得和你生气,师兄从来都不会生你的气。”
“我知道,我是在哄师兄呢。”裴洛亭低低地说着,同样力道的吻落回封白空唇角。
热恋期,说是天雷勾地火也不为过,什么都不做尚且要蠢蠢欲动,更何况是如今这种情况。
经验都是练出来的。
现在的裴洛亭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濒临晕厥了,只是呼吸依旧是裹着热气的紊乱,像燥热夏季即将落下的一场细雨。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尾、鼻尖,脸颊,下巴,耳侧,且似乎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更何况是满脑子比翼飞的两人。
裴洛亭一只手按在他胸膛,将人往后推开,那瞬间,怕因为他的动作自己的衣领会散开,封白空本能按住了他的手,眸中有一闪而过的紧张。
四目相对,两人表情都不太自然。
“那个,师兄,你好好疗伤。”
封白空干巴巴道:“。。。。。。嗯。”
他闭了闭眼,他真是昏了头,这里可是丹鼎阁的圣池,是外人的地盘。
裴洛亭从封白空腿上站起来,是的,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师兄的腿上,要不是如此,也不能发现得那么快。
封白空搭在他腰间的手下意识挽留了下,裴洛亭看向他,他睫毛垂下去,松开了手。
垂头丧气,像只被抛下的小狗。
裴洛亭有时候都怀疑事实就是如此,还是他的滤镜作祟,可是师兄看着就是很可怜啊。
他用脸颊贴了贴师兄的脸颊,封白空情绪顿时就好了很多。
很好哄的。
这回两人分开坐了,中间的距离能再塞下一个人,分别打坐,压下欲念。
裴洛亭睁开眼睛,落在封白空身上的视线带着收敛的困惑和探究。
师兄好像真的很担心自己扒他衣服,可摸他大腿时,除了肌肉紧绷外也没见他特别抗拒,反而是摸他上衣的时候,会很紧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