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裕当然不会承认失败,尽管港股已经在1月出现了史上最大单日点数跌幅。但在连续降息的刺激下,港股出现了短暂反弹。这个时候让他承认失败,不太可能。
回到酒店,两人一起泡在大浴缸里,想起什么就说什么话。
汪明华摸摸他的肚子:“你这不胖啊,怎么没有腹肌呢?”
胡宁安把她的手放在胸口:“天天熬夜,早晨就是补觉,哪有时间练块呢。”
汪明华白嫩的腿缠在他的腿上,蹭了蹭:“你身体其实不好,一熬夜就头晕,多熬几天脸色特别白。你以后一定要注意了。”
“这不是美股看盘嘛,不熬夜不行,唉,下辈子谁干美股谁是狗。”
“下辈子再给你来个次贷危机呢?”
“汪汪!”
“呵呵···”
“这么好的机会,能从美国佬身上割一大块肉,熬死我也认了。”
汪明华捂住他的嘴:“别胡说。”
胡宁安亲了一口她的掌心。
“话说,你还记得和李茂德的赌约呢?”
“不记得不行,香江在我的计划里非常重要。和他打赌我赢了,资本圈里我名声大噪,以后找合作伙伴,都事半功倍。”
“那你承诺明年1月盈利80亿,你有计划啦?”
“你能保守秘密吗?”
“能。”
“我也能。”
“切,猜也猜到了”。汪明华从温暖的水里坐起来,给他留了一个背影。“你让柳东杰去了西亚调研,不是操作石油期货是什么,难不成玩沙子?”
胡宁安吃惊了,汪明华这观察能力一日千里啊。“我娘子厉害了。娘子,还不快给为夫更衣,伺候夫君歇息啊。”
“自己伺候自己去,跟我你还玩保密。”说罢,一偏腿,离开了浴缸。
“等等我!娘子,夫君错啦!”箭在弦上的胡宁安扑了上去。
又是一夜风流。
贝尔斯登倒下了,但恐慌仍在蔓延,不仅仅是市场,整个政界、资本界、监管层都想找到原因,为此参议院银行委员会连开6场听证会。
听证会上,所有人都在甩锅,所有人都想着自保。
但几乎所有人几乎是第一次统一了想法,次贷危机不是单一信贷市场,或者单一金融衍生品贷的风险,他像毒素一样慢慢渗透到整个美国金融体系,更缓慢的,却不可阻挡的向全球蔓延。
委员会主席多德在会场问道:“为什么美国金融体系被短时间击穿?是不是有外部资本精准做空、系统性套利?”
戴恩坐在听众席,自然听到了这句话。
听证会结束后,戴恩找到了多德。
克里斯多德看起来很疲惫,最近的党内流言纷纷,近乎分裂,奥巴马和希拉里两位竞选对手纷纷在次贷危机上发声,希拉里主打蓝领工薪、中产房贷纾困、强力救助购房者;奥巴马主打变革、金融体系重构、从严监管华尔街,两人次贷救市方案细节互相博弈拆台。让这位与金融界关系匪浅民主党大佬左右为难。
“克里斯多德先生。”
“戴恩,我没时间听你说什么,我刚才说过了,贝尔斯登的事你们也是凶手。你们只不过是幸运罢了。”
“多德先生,金融系统出现这样的危机,我们也不得不自保。我想说的事,其实我们根本无法解决这场危机,不是吗?”
多德把手中的眼镜重新戴上,仔细看着他:“戴恩,请直说。”
戴恩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材料递了过去:“我们救不了所有的机构,只能选择一些还值得被救的机构,美联储宝贵的资金不应当浪费在那些应该清退的机构身上。我想说的是,刚才您提到的外部资本精准做空,我这里有线索。”
多德接过那份材料,翻阅起来,首页的第一句话就是:近年出现一批无美国本土运营实体、依托境外特殊外汇配额的离岸对冲基金,集中、高频、大额做空美国次级债与金融权重资产。该类资本资金溯源不透明、决策背景不透明、不受美国本土监管约束,对美国系统性金融稳定存在潜在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