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渐歇,帐内余温未散。
我侧身躺着,一只手仍握在苏韵胸前那团丰腻的软肉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顶端那颗硬挺的嫣红。
她累极了,闭着眼靠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绵长,身上汗湿的肌肤贴着我的臂膀,微微发烫。
烛火将熄未熄,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我低头看她熟睡的脸,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唇瓣微微肿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我心里那点隐秘的满足感又浮上来,手指在她乳晕上画了个圈,低声道:“韵儿,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往后你的衣裳——”我顿了顿,指尖在她乳尖轻轻一捻,“从里头的亵衣亵裤,到外头的罩衫襦裙,都让亚当给你做罢。”
苏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开,里头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和茫然。
她怔怔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放得温和了些:“那孩子手艺好,又懂西域那边的款式。你穿着合身,他也欢喜。”
“这……这怎么行……”苏韵声音哑哑的,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我按回怀里。
她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连脖颈都染了一层粉色,“亵衣亵裤……那是贴身的物件……怎能让他……”
“贴身的物件怎么了?”我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打断她的话,“咱们既然收了他做弟子,便该当自家人看待。自家人给师娘做几件衣裳,算得什么大事?”我说着,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在她臀瓣上重重揉了一把,“再说——你穿得舒坦,我看着也喜欢。”
苏韵还想反驳,我却不容她开口,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开她齿关,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拒绝都堵了回去。
她起初还推拒了两下,渐渐便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手臂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脖颈。
一吻终了,她喘着气瘫在我怀里,眼里水光潋滟,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趁势又道:“还有理查——那孩子画技不错,往后让他每隔三日便给你画一幅小画。你如今正是最好的年纪,该多留些影像。”
苏韵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看着我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神色,终究没敢再说。
她羞极了,把脸埋进我胸口,手指在我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身子却微微发着颤——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再逼她,只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哼了两声。
不多时,她呼吸又均匀起来,这次是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