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肉棒的形状。
粗、烫,像小孩手臂一样可观的尺寸,当时是怎么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内壁,怎么顶到最深处,怎么在她连续高潮时一次次重重撞击……光是回想,小腹就猛地收紧。
宋凌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着眼,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几乎是在惩罚式地抽插自己。想象着被那根东西再次贯穿,想象着被填得满满当当、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的感觉。水声在休息室里变得更响,混合着她压抑却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
“嗯啊……好深……哈啊……要……要到了……”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支撑着镜子的那只手都在发颤。
余韵很快退去。
宋凌萱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眼神从情欲的迷蒙一点点转成清醒后的空洞和厌恶。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骨高而清晰,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唇形偏薄,即便到了四十二岁,除了眼角的几条皱纹,跟二十多岁的小女人没什么差别。
可此刻,这张脸上却覆着一层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连耳根都透着浅粉。
高潮后的痕迹,把原本冷静的美,衬得有些狼狈,也有些……色情。
宋凌萱盯着镜中的人,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宋凌萱,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他那么对你,用把柄逼你,按着你操,扇你巴掌,把你当骚货一样羞辱……你竟然还想着他高潮。”
她缓缓闭上眼,待余韵彻底散去,走向浴室。
另一边。
黄海离开总裁办公室后,表情很快恢复成技术部里那个不起眼的样子。电梯下行的全程,他都靠在厢壁上,表面平静,掌心却有一层薄汗。
这次上来,最重要的目的其实不是继续碰她,而是观察。
话说得再狠,态度摆得再强硬,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本质上仍处在弱势。宋凌萱手里有公司、有资源、有见不得光的渠道。一旦她真的决定鱼死网破,先把人控制住再慢慢清理证据,他连像样的反抗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必须确认:她现在怕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继续被压力压着走,会不会已经开始暗中布局反击。
从今天的反应来看,答案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她会挣扎,会骂,会扇巴掌,可在真正涉及女儿和证据的时候,还是退了。
这说明,网还没破。
回到技术部,黄海只在工位上坐了不到十分钟,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向主管请了假。主管看他脸色确实不太好,也没多问,随口批了。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打开电脑。
地下论坛的页面很快加载出来。
他没有再去翻那些他早已滚瓜烂熟的高赞长帖,而是直接点进收藏夹里一个专门给新手的板块。置顶的一篇教学帖,他已经看过不下二十遍。
这个帖子的内容是教新手小白如何调教女人的。
像今天,他强忍下体冲动,在宋凌萱最需要男人的时候离开,就是从这个帖子上学的。
帖子上说,越高冷、平时越把自己包装得无欲无求的女人,一旦被真正打开,性欲往往越强。
这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一次性喂饱她。
把她推到最需要的边缘,再干净离开,让她自己和自己的身体打架。
黄海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他虽然没有调教过女人,但他感觉这个帖子说的没问题,起码今天宋凌萱的情绪勾动起来比上次快的多。
但他更清楚,宋凌萱现在的表现,更多的是她很久没有男人了,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不断将宋凌萱推到欲望的边缘,让她自己‘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