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残存的气力仿佛都被这恨意点燃、汇聚。
她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动仿佛散架般的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下身的不适和浑身的酸痛。
她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身旁刚刚沉寂下去的恶魔。
郑尚功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鼾声。
席小婷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幽灵般挪到梳妆台前,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更冰凉的银剪时,她浑身一颤。
握住剪刀,那一点金属的冰冷,竟奇异地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力量。
她转过身,回到床边。
烛光下,郑尚功睡颜看似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这更激起了席小婷滔天的恨意。
她举起颤抖的手,瞄准了他袒露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那里面,跳动着的是一颗怎样漆黑扭曲的心!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刺下!
然而,就在剪刀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郑尚功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的警觉。
他习武之人的反应快得惊人,手腕如铁钳般猛地攥住了她下落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呃!”席小婷痛呼一声,剪刀“哐当”掉落在地。
“哼,”郑尚功冷哼一声,脸上不见恼怒,反而浮现出一种极端扭曲的兴奋笑容。
他猛地一拽,将席小婷轻而易举地拉倒在床,随即一个翻身,用绝对的力量将她面朝下死死压在身下。
她的脸颊被迫埋进冰冷的锦被,呼吸困难,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酒气和之前情欲气息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冰凉的脊背,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变态的愉悦:
“小野猫……爪子还挺利。”他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令席小婷阵阵作呕。
“你拿着剪刀想杀我的样子……挣扎,绝望,却又带着不肯屈服的恨意……简直美极了!比刚才任我摆布的样子,动人千倍万倍!”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席小婷最后的尊严。她奋力挣扎,却如同蜉蝣撼树,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作为报答……”郑尚功的声音愈发暗哑,充满了情欲的腥膻味,“我必须再好好‘奖赏’你一次……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话音未落,席小婷便感觉到那具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再次发生了变化!
方才稍事休息的罪恶之源,再次迅速变得滚烫、坚硬如铁,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威胁性,紧紧地抵在她腿间最柔嫩的缝隙之外。
他甚至无需刻意瞄准,只是腰身微微下沉,那灼热的顶端便粗暴地挤开两片饱受蹂躏、依旧湿润红肿的花唇,再次强行闯入了那紧致而痛苦的幽深之处!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席小婷被捂住的口中溢出。
这次的进入带来的痛楚远胜初次,如同烧红的铁棍再次捅入尚未愈合的伤口,撕裂般的锐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残酷侵犯而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郑尚功却仿佛被她的痛苦和紧绷取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事实上也从未有过——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惩罚性的征伐。
他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高,固定成一个屈辱而便于深入的角度。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结实的小腹猛烈地拍打着她柔嫩的雪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在死寂的新房内回荡,格外刺耳。
他滚烫的唇舌也没有闲着,如同野兽般啃噬着她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脖颈、甚至反剪着的手臂,留下新的印记。
他强迫她侧过头,捕捉到她咬出血痕的嘴唇,强行吻住,将那混合着血丝和泪水的呜咽尽数吞下。
席小婷的意识在剧痛和无尽的屈辱中浮沉。
她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