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觉得不讲道理的人变成了自己。
她忍了忍,继续问:“那为什么你把我的人事关系转到了江州,你没和我说?转关系总不能是临时。”
“因为你要回江州,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欢在家里不上班,所以才找人转你的人事关系。”傅时深依旧耐心地解释,“这件事处理起来很麻烦,要经过人事局,教育局,所以我想等都完全处理好再告诉你。”
也很合情合理的答案。
温婳又被怼得回答不上来了,最终,温婳不吭声了。
傅时深倒是很好脾气地看着温婳:“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温婳闷闷地开口。
傅时深嗯了声,这才转移话题:“去收拾一下,然后去接岁岁,一起去郁家吃饭。”
温婳噢了声。
然后她才慢腾腾地站起身,换了衣服,给自己收拾好。
傅时深全程都没催促。
一直到温婳弄好,傅时深才带着温婳离开。
两人下楼开车出去的时候遇见了记者。
记者开始还没太大反应,然后等记者发现副驾驶座坐的是温婳,他们愣住了。
然后记者反应得很快,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
在傅时深等着闸门打开的时候,拦住了傅时深的车子。
温婳拧眉。
傅时深倒是淡定:“我去处理。”
温婳噢了声,没说话。
傅时深下了车,不让记者拍摄温婳。
记者看见傅时深的脸色,倒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下,是有些害怕。
但记者还是很快问着:“傅总,您为什么和温婳在一起,您的未婚妻知道这件事吗?”
傅时深拧眉看向了记者。
记者被傅时深更是看得头皮发麻。
“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妻?”傅时深问得直接。
这下记者有些回答不上来。
因为傅时深确实没说过这件事,他只提及清雅是自己的家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默认是未婚妻。
“温婳是我孩子的母亲,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傅时深继续反问记者。
说完,傅时深也不介意现在记者的反应。
他的口气寡淡了几分:“没事的话,麻烦让开,另外,我不太喜欢媒体上看见关于我的私生活,嗯?”
最后的话,傅时深说得很客气,但是实际上就是在威胁了。
记者不至于听不出来,所以记者也有些后怕地点点头。
傅时深这才从容不迫地上了车。
温婳就在副驾驶座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