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找到京尧的生母是谁吗?”温婳抬头看向傅时深。
“目前没有。”傅时深没隐瞒,“但是我觉得也没必要继续找不是吗?”
找到又如何?
只是多一个麻烦。
何况,傅京尧不可能给生母。
这个生母的功能也就只是生下傅京尧。
找到了,只会让傅京尧想的更多。
而只要傅时深有动作,媒体就会跟随,到时候结果就和沈知岁最初一样。
所以完全没必要。
这个道理温婳也知道,温婳点点头。
“京尧若是知道了呢?”温婳反问傅时深。
傅时深很安静:“他和姜软其实一直都不亲,所以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傅家的孩子,不可能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岁岁不是也走过来了吗?这件事,我没打算隐瞒,但是也不会刻意和他说。”
“好。”温婳应声。
傅时深朝着温婳走去:“别胡思乱想。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话音落下,傅时深把手放在温婳的面前:“去睡觉,嗯?今儿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
温婳的身体虽然恢复得不错,但是和最初不能比。
所以不能疲惫。
容易引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温婳没说话,她的眼神落在傅时深的手中,安安静静。
然后温婳伸手,把自己的手放在傅时深的手中,并没拒绝。
他们都结婚了,也没必要拒绝。
只是她和傅时深这种有些诡异的夫妻关系。
温婳不知道怎么说。
是自己多想了吗?
傅时深就只是给自己适应的时间?
温婳也没说什么。
傅时深见温婳把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他淡定地牵住温婳的手。
而后傅时深就带着温婳回到主卧室。
其实这里温婳也不陌生。
他们重逢后,在江州,温婳也住过这里。
甚至温婳进入主卧室,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在,包括那些保养品,化妆品也全都是温婳喜欢的。
温婳很安静地看了一眼。
“在看什么?”傅时深低声问着。
“哦,没什么,这些都是你提前准备的?”温婳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嗯了声:“按照你习惯准备的。”
温婳噢了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