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定了诊所附近的一家餐厅。
两人步行去的餐厅。
中途,偶尔他们在聊天。
彼时——
温婳开车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因为常规的路线出现了车祸,所以完全堵住了。
温婳才会绕了另外一条路。
在这种情况下,温婳低头看了眼时间,在心里默默算了算。
应该是来得及的。
前面恰好是红绿灯,她停车在等待。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温婳安静了下来。
她看见了傅时深。
傅时深的边上跟着一个女人。
和清雅的感觉有点像,知性温柔。
两人朝着前方走去,偶尔低头交谈。
倒是没太多越轨的举动。
温婳安静地看着,绿灯的时候都没注意到。
后面的车子按了喇叭,她才回过神,开车往前走。
但温婳的心思有些沉。
她记得先前傅时深打电话的时候,明明说自己感冒睡过头了?
现在怎么就在这里了?
这里不是傅氏集团所在的地方。
他能去哪里睡过头?
还是又单独出来了?
温婳很安静。
抵达学校的时候,距离下课还有10分钟。
温婳在车上踌躇了一会,就决定给傅时深打电话。
若是以前,温婳不会打电话。
因为她会容忍和接受。
但温婳现在不高兴这么做。
她安静片刻,拨通了傅时深的电话。
傅时深很快接了。
“怎么了?”他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依旧带着感冒音。
“你在干什么?”温婳倒是问得坦荡荡。
傅时深不疾不徐地应声:“在和客户吃饭。”
“你不是感冒了吗?”温婳挑眉。
和客户吃饭,那也解释得过去。
客户是女的,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