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情,确实也超出了傅时深的预料。
傅时深越发得沉默。
而后他离开房间去了客房的淋浴间。
傅时深冲好澡换好衣服,才回到主卧室。
温婳已经在冲澡了。
他站在原地,把脑海里要和温婳说的话,完全复盘了一遍。
在温婳出来的时候,傅时深的眼神就淡淡地落在了温婳的身上。
温婳没理会。
傅时深也不介意。
显然两人都冷静了很多。
“我没和她上床。”傅时深主动解释。
温婳看向傅时深,也没说话。
“我只是想试一试,是不是我真的不行。但是我对她是有反应的,刚才和你也做了。”傅时深说得直接。
但这样的态度就好似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是一种反馈,而不是享受。
“之前我们一直出现问题,我找了理由在躲避,但是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看见的那个李沫,是心理医生,我在她这里治疗,李沫说,问题出在我们身上,但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所以我们各种尝试,包括催眠,已经刺激疗法等等,都没用。”
“之前我告诉你,我去东京,但实际我并没去,我在李沫这里接受治疗。”
……
傅时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温婳说了。
没有人任何迟疑,也没任何撒谎的意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温婳不傻。
她微微拧眉,是没想到傅时深竟然是这种情况。
“后来今儿就是最后的办法,去找一个陌生的女人,所以才会去了会所。”
傅时深把话说完。
他在回忆今天的事情。
薄止镕找的公主,是会所里最厉害的人,知道怎么调情,怎么勾引男人。
傅时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的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有感觉了。
这就证明,傅时深的生理结构是没有问题的。
问题就是出在他和温婳身上。
“你看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情况,你不来,她也会走了。薄止镕和李沫就在外面。”傅时深认真地看向温婳。
“偏偏,你忽然就进来了,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傅时深也有些头疼:“我原本也要找时间和你谈这件事,李沫也是这么介意的,开诚布公才能找到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