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纲来到三号位和四号位的交界处,他正对着藤野和佐久早,背对着荒木。
他见堀江守在中央,便背传给了荒木。
这局他没怎么用快攻,都在让荒木跑掩护,才让洛山的拦网重心转移了一点儿。
入江斜扑过去,但荒木甩臂的速度更快。
嗖的一声,球砸出一个无形的坑,溅开有形的汗。
现在是两分。
寒山拍着球,上方曾滑过的汗滴被工作人员悉数擦干。
激越的旋律自管乐器中爆发。
看台上的宫侑骂了句真吵,结果被旁边的一个女孩剜了一眼。
宫侑的怒火顿时蹿成三丈高,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找人理论的冲动,一来是寒山即将发球,二来则是北前辈在旁边。
一道优美的弧线被高高抛起,宫侑短暂地忘却了心头的愤懑。
一步、两步……寒山多跑了一步!
于是便跳得更高。
寒山后引的左臂用力向前鞭甩,左掌充分包满了球体。
“嘭——”
于是便划出一道烫而锋利的长弧线。
是和之前几乎一样的位置,成石后撤、伸臂,是比之前更稳定的一垫,然而球却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般温顺。
啊,忽视了……左手!
球斜飞了出去。
一分。
极其关键的一分。
只要拿下这一分,就能继续比赛!
只要拿下这一分,就能结束比赛!
井闼山和洛山众人同时想着。
在炼狱的火焰即将要进化到一种新的程度时,洛山监督申请了一个暂停。
……
“怎么在这种时刻停下啊!”
藤野京子已经快化身为呐喊名画了。
“部长,冷静啊,”加藤玲奈安抚着,“喝点水喝点水。”
“不喝。”身后的应援声和乐声从未停歇过,藤野京子也不愿花一分一秒去休息。
她注视着摄像机里藤野道一郎等人被放大的身影,用力地按下快门。
……
王牌是什么?王牌代表着什么?王牌要做些什么?
成石尊在当上王牌前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日复一日地去练、去思考,为了变强、为了自己也能在队伍的危难时刻中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