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游戏要打。
……
寒山无崎刚走进酒店大厅,就被涉谷润叫住了。
“回来了啊,”涉谷润打量了寒山一番,确认对方精神不错,“我们半小时之后出发,你抓紧收拾。”
他身边站着一位女性,面容与古森元也有着七分相似,唯有眉毛偏细地挑起,她约莫四十多岁,却保养得极好。
古森妈妈看到寒山无崎,突然哎呀了一声,懊恼地拍了下掌:“我还没跟元也圣臣说加油呢。”
“无崎你帮我带个话吧,我马上就得去和其他家长会合了。”
古森妈妈十分热衷于家委会的活动,特别是社团相关的,这次她担下了组织家长应援的任务。
“……总之元也你比赛好好表现,圣臣也是,到时候把你帅气的照片发给理惠。”
寒山无崎把话原封不动地传给面前两人。
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视线却偏移了起来。古森元也面容抽搐,实在是受不了对方的这种语调。
“你模仿不要只模仿一半,这样说出来真的……”古森干脆自己模仿了一遍。
该说不愧是亲母子,没当面听到都能模仿得九成像。
寒山无崎点评了一句感情充沛。
“有点恶心。”佐久早圣臣把古森的未尽之言说了出来。
“小臣你说话的时机是不是不太对?”
“也包括你。”
“??”
“哈。”
———
车辆在道路上慢慢地前行着,轮胎碾过融化着的雪,拖拽出了长长的车辙印。
井闼山抵达体育馆,在后台做赛前准备。
众人缠绷带的缠绷带,理护具的理护具。
寒山无崎犹记得自己初学时买了许多的护具,护腕、护肘、护膝配了个齐全。但他又不喜欢佩戴着的感觉,最后只剩下了双护膝还在身上。
事实上,护具对身体的保护作用是有限的,它更多的是用来降低风险,要想不受伤,还是得注意运动时的姿势。
除此以外,稳定性是最重要的。
荒木明哉给自己的手指缠着绷带,但缠了三四次都不是很满意,他索性拜托新谷拓海帮忙。
“说起来,寒山你不怎么缠绷带呢?”新谷拓海边替荒木明哉缠绷带边说。
“那样的话始终和球隔着一层,感觉不一样。”
荒木:“我就是要特别紧的,这样才有力气。”
等搞定了一切,似乎再无事可做时,藤野道一郎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各位。”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周围倏地全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倾听起主将兼王牌接下来要说的话。
……
“好久不见。”
“没那么久。”
卫生间前,近藤刚司和鹫匠锻治狭路相逢。
近藤刚司捋了捋胡须,挺起胸膛,用了超过对方两厘米的身高优势俯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