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么早就要让我考虑了?”
“你已经从高二的三方会谈考虑到高三了。现在很忙吗?”
喜多村新太苦着脸点头:“非常忙!小测增加了好多,刚开始的一周脸上都长黑眼圈了,根本起不来!”
“你每次都说起不来,但你永远都起得最早。”
“哈哈,没有吧。”
“就有。”
……
“是的,那团黑影就这样唰唰从椅背上腾起来,灵巧地在前后左右上下飞来飞去,我看到它向我投来了一道冷冰冰的视线,随后——砰地撞碎了窗户,向月亮那边奔去……”
食堂里的黑田佑太正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他的梦中奇遇。
“跑到月亮上,那会是辉夜姬吗?”橘川琉斗问后又否定了,“辉夜姬才不会到处跳来跳去。”
伊庭恭平:“那会是什么呢?”
岩下泰治:“会跳来跳去的……青蛙?”
白井慎之介:“青蛙王子?”
狂笑的饭纲掌把头埋在两个膝盖里,抖个不停,他拍了拍桌子,吐出几个零碎的词:“别…说噗…别说了哈哈哈。”
“饭纲前辈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饭纲掌拧了拧笑僵的肉,“你们问讲故事的人啊。”
话音刚落,他又憋不住笑了。
黑田佑太见众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但那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恐怖气氛已经没了大半,他开口:“虽然很模糊,我也记不起来大概的样子了,但是,我冥冥中有一个感觉,它就是——异形!”
东西变得不下饭起来了,长泽翼端着餐盘仓皇逃走,试图把异形破肚而出的画面从自己脑中消除。
“哦,我知道!”白井慎之介说,随后他和黑田佑太争起了铁血战士和异形孰强孰弱。
……
“《白夜》吗?”阿列克谢从佐久早圣臣那儿知道了寒山无崎送出的书,“看了吗?感觉怎么样?”
佐久早圣臣坦诚地说:“很温暖的故事,有点意想不到。”
阿列克谢大笑起来:“就算是无崎,也是从童话绘本开始看起的。”
坐在角落里的寒山无崎毫无感情地翻页。
“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流放前的作品,在之后,他的笔触越来越深,越来越暗。不过,我还是最喜欢读这篇小说,读起来时又明亮又清朗。”
“无崎,你的读后感呢?”
“不记得了。”
“十多年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一个字都不记得了吗?那我记性比你好哦,我还记得……”
阿列克谢沉吟片刻,说道:“让人晕眩的赤诚,朦胧又明亮……还有什么来着?”
“不知道。”
阿列克谢在那里问,寒山无崎看书时一律冷漠以待,放下书时,乐意答的才答,不乐意答的就和对方绕,说些刻薄又有点亲昵的话。
古怪感少了一点,佐久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