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剩下春高了。
寒山无崎看了眼台上的木兔,默数着日子。
“onetouch!”寒山领着拦网将一林的强攻撑起。
古森一传,伊庭二传。
寒山背快掩护,球飞出一道平弧线,被佐久早利落截下。
“砰!”
日程表被划掉一格。
……
夏季的最后一天,寒山无崎前往机场给阿列克谢送行,航班很早,两人在凌晨四点汇合。
寒山一夜未睡,当老人的背影从视野里消失,他的精神迅速往下一沉,维持了数天的力气似乎在这一瞬间清空。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到校。
体育馆大门紧闭,他靠在墙边,浅眠了一小会儿。
“啊!”
一声尖叫刺穿宁静,寒山不满地睁开眼睛。
岸本馨把手臂横在身前保护自己,几秒后他才冷静下来,看清了门边“幽灵”的真实相貌,他抱怨道:“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寒山无崎沉默不语,门一打开,他就快步走向休息室。
岸本馨换好跑鞋,临走前瞅了眼寒山,发现对方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难道这家伙又到梅雨季了?这才阳光了几天?
他一边吐槽,一边轻轻关上门。
不知过了多久,灯被打开,人的嘈杂声响起,却又立刻低下去,保持在了这个限度上,坐椅子上的少年一动不动,像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然而当时钟指向七点二十,佐久早圣臣正要开口喊人时,寒山无崎却抬起了头,他模样格外清醒,没有一丝刚睡醒的糊涂感。
“时间到了?”寒山扯掉披在身上的毯子,“好热。”
佐久早嗯了一声:“早上容易着凉。”
寒山按了按太阳穴,收拾完东西就跟着佐久早走了出去,加入到正在热身的队伍里。
岸本馨余光瞄了眼寒山,感觉那股蔫答答的气息又从对方身上消失了。
看来只是没有睡饱啊。
———
时间步入九月份。
在开学前一天的晚上,饭纲掌回到了排球部。
他原以为自己会被一堆“辛苦了”包围,但…好吧,虽然这么说的人也挺多的,但是,荒木见到他时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知道吗!寒山和佐久早绝交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