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曲。
橡胶棍脱手而落。
但这还没完。
陆诚的右手顺势接住掉落的棍子,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砰!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抽在光头的膝盖侧面。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之一。
光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跪了下去。
后面那两个保安见状,吼叫着冲上来。
陆诚连眼皮都没抬。
他侧身避开左边的拳头,手肘向后猛击。
砰!
正中那人的胸口膻中穴。
那保安白眼一翻,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抽搐,气都喘不上来。
剩下一个刚举起棍子。
陆诚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
那人直接飞出去两米多远,撞在墙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酸水。
三个人。
五秒钟。
全部趴下。
陆诚把手里的橡胶棍扔在光头身上,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太慢了。”
他淡淡地点评了一句,跨过地上还在呻吟的光头,推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夏晚晴张大了嘴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
她知道老板厉害。
但这也太……暴力美学了吧?
霍岩则是眯起了眼,看着陆诚的背影,原本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
这小子。
有点意思。
不像个坐办公室的律师,倒像个杀过人的兵。
铁门被推开。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冷气扑面而来。
太平间里的灯已经被打开了。
惨白的白炽灯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