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完美记忆复刻,是审讯利器。
天眼追踪MAX,是追踪利器。
往后再碰到那种藏得深的,跑得远的,不管他躲在哪个犄角旮旯——
都是瓮中之鳖。
阳台外面,天色暗下来了。
魔都的霓虹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陆家嘴那几栋地标大楼的LED屏幕开始滚动广告。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热气往外涌。
夏晚晴走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她没带换洗衣服来——走得急,什么都没收拾。
身上穿的是陆诚挂在衣架上的一件白衬衫。
衬衫太大了。领口垮到锁骨以下,袖子长出一截,她挽了两道还是盖住了半个手掌。
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蜷了一下。
“你衣柜里没有女生的衣服。”她扯了扯衬衫领口,声音闷闷的,“只找到这个。”
陆诚转过头。
视线扫过去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白衬衫、湿头发、光着脚。窗外霓虹的光透进来,打在她身上。
衬衫是白的,但被水汽浸得有些透,肩膀和后背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胸前撑起的弧度把衬衫第三颗扣子绷得有点紧。
陆诚收回目光。嗓子有点发干。
“我给你找条毛巾。”
“不用了。”
夏晚晴没接话。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双腿并拢,膝盖夹紧,两只手搁在大腿上。
衬衫下摆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
她没注意。
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诚。”
“嗯?”
“你说张桂芬阿姨……”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轻了,“她以后会好起来吗?”
陆诚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沙发陷了一块。
“会的。”
“二十一年。”夏晚晴低着头,手指绞着衬衫的袖口
“她儿子十九岁就被枪毙了。十九岁……”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一直在想,聂远被带走那天,张阿姨是不是也在门口站着。她有没有追出去。有没有喊他的名字。”
“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