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浑身发抖,眼中透着绝望。
是谢某宇。
陆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
赖如平撑着一把黑伞慢慢走过来。
这个对外一副仙风道骨形象的书院院长,此刻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
赖如平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一颗颗拨动,口中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赖如平走到谢某宇面前俯下身。
“蝎子啊蝎子,贪心不足蛇吞象。”
谢某宇喘着粗气,嘴里全是血沫,嘶哑着声音求饶。
“赖哥……赖哥我错了……我真错了……那笔钱我不要了……你放过我……”
赖如平笑着摇头。
“晚了。”
赖如平抬起手,把佛珠缠在谢某宇脖子上。
然后——
猛的勒紧。
谢某宇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抓挠,指甲在赖如平手背上抠出几道血痕。
赖如平面不改色,继续收紧佛珠,口中还在念经。
“尘归尘,土归土,罪孽深重,当堕地狱……”
谢某宇的挣扎越来越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陶建军从一旁走过来。
这个笑面虎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嘴角咧开。
“赖哥,让我也来松松筋骨。”
陶建军抡起球杆。
对着谢某宇的头部砸下去。
咔嚓——
骨裂声清晰传来。
谢某宇的脑袋侧向一边,血从头皮裂口涌出来,混着雨水流到地上。
谢某宇还没死。
陶建军继续抡球杆。
一下。
两下。
接着抡起第三下。
砸在头上。
敲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