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他们会在想要表示亲昵,或者想要贩剑的时候,管松田叫阵酱。
……玛莎酱在情感方面算不得很敏锐,她那点敏锐怎么全都敏锐到他头上了?
萩原腹诽,斩钉截铁地说:
“当然啦。
我又不像你有家学渊源,哪里认识那么多种酒呀。”
咚。
咚。
咚。
他听到了他心跳的声音。
他赌玛利亚不会怀疑他的解释。
玛利亚的语气有点怀疑:
“你刚才还在指责我未满20周岁不该喝酒!”
萩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确实不应该。
还不应该打架、飙车、改装摩托、独自居住……”
他们仨都没少干。
萩原会开车,他家的修理厂废弃之前,还偷偷教过玛利亚和松田,不过只在修理车间内或自家停车位搞事情,从没出门上路。
玛利亚想笑,但现在是在大街上,不是在家里,所以忍住了,说起了不在眼前的那个:
“阵酱应该到家了吧?”
警报解除。
她放过了刚才那个口误。
萩原轻松地说:
“应该到了。
他跑路还挺快。”
玛利亚顺口接下去:
“那你还喜欢他吗?”
萩原也顺口回答:
“当然啦。
你和他,还有我,一起玩到这么大,不喜欢怎么可能一直玩下去。”
玛利亚发出了失望的语气词。
萩原紧走两步,摸摸她的头发,没有流露出心底的得意,羡慕地夸奖:
“玛莎酱的发质真好,不怎么保养,留到这么长的头发都又硬又亮,没有细软和分叉,也没有头皮屑。”
玛利亚的自行车把手上挂着两个超级沉重的大书包,不方便单手操作,不然萩原说得她很心动,也想摸摸头发。
他们身后有两个穿得很不良的男人,步子迈得很大,抄到了他们前面。
这件事其实不太寻常。
玛利亚一米八,萩原也快了。
身高腿长天然就会步幅大,比他们矮的人如果没有急事、迈步频率高很多,是很难在正常的走路中超过他们的。
他们惦记着松田,没太在意路人。
万一真的有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