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再换回来?”我提议道,“这样交替刺激,虫子更容易被赶出来。”
“有道理!”王桂兰赞同道。
于是我们又换了一次。这次轮到我品尝婶婶的味道了。不得不说,婶婶的口腔温暖湿润,吸力惊人,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俊生,你的虫子比刚才更大了,”婶婶满意地说,“看来是适应了我们的治疗节奏。”
李达也找回了一些状态:“王阿姨,您再用力一点,我觉得虫子要出来了!”
“你们之前还同时治疗过两个人吗?”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王桂兰吐出李达的肉棒回答:“有啊!”她脸上带着怀念的神色,“还记得我和你…呜呜…婶婶上次…呜呜…比试不分胜负的…呜呜…时候吗?”
“记得,”婶婶含着我的肉棒点头,“那次差点…差点…呜呜…打起来。”
王桂兰继续说:“后来…后来村长来了,说他的儿子…呜呜…也有虫毒,让我们两个…一起…一起看看。谁能看好…呜呜…谁就是第一名。”
“结果呢?”李达好奇地问。
“结果…结果…治疗到一半,”婶婶接过话茬,“村长的虫毒…呜呜…也犯了。我和桂兰就一起…呜呜…一起给他们爷俩治疗。”
“爷俩一起?”我震惊了,“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王桂兰点头,一边继续为我口交一边呜呜地说着。
还好我听明白了大概意思:“当时村长躺在…呜呜…桌子上,他儿子在…在地上。我…我和春梅…呜呜…一人负责一个,比…呜呜…看谁能更快治好。”
“最后谁赢了?”李达追问道。
两个女人同时摇头:“平手。父子俩的…呜呜…虫毒都很顽固,我们都用了…呜呜…最高级别…呜呜…的治疗手段。”
“最高级别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婶婶吐出我的肉棒,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就是用全身各部位综合治疗。不光是嘴,还有…还有其他地方。”
我恍然大悟。看来她们的“治疗技术”比我想象的还要全面。
“那最后怎么样了?”李达急切地想知道结局。
“最后村长说我们都是第一名,”王桂兰笑着说,“还赏了我们每人一头猪。”
“一头猪?”我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奖励?”
“在农村,这可是大奖,”婶婶解释道,“一头猪能吃好久呢。”
我和李达面面相觑。这故事的真实性值得商榷,但这两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不得不信。
“所以你们很擅长多人治疗?”我试探性地问。
“那当然,”王桂兰得意地说,“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你们两个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今天我们一定把虫子全部治好!”
说完,她又埋头继续“治疗”。而我则在想:这两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迹”?
“上次,桂兰阿姨的那招,闷死虫子的方式,你学会了吗?”我一边享受着婶婶的服务,一边问道。
婶婶口含肉棒,含糊不清地回答:“会是会,就是…就是我怕做不好。”
我理解她的顾虑。王桂兰的“臀部闷杀术”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需要特定的体型和技术。
“万事开头难,”我鼓励道,“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对吧?”
我转头看向王桂兰:“桂兰阿姨,要不你先给李达演示一下?让婶婶好好学学,然后给我也这样治疗?”
李达一听,眼睛都亮了:“对对对!我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闷杀术!”
王桂兰想了想:“也好,正好让春梅看看正确姿势。来,小达,你躺下。”
李达立刻躺倒在沙发上,肉棒高高竖起。王桂兰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他,缓缓蹲下。
“看好了,春梅,”她一边示范一边解说,“关键是角度和力度的配合。”
只见她对准目标,慢慢坐下。李达倒吸一口凉气:“嘶…阿姨,这也太”
“太什么?”王桂兰扭头问。
“太紧了…”李达艰难地回答。
我在一旁看得真切。王桂兰的臀部完全包裹住了李达的肉棒,随着她的上下起伏,李达的表情越来越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