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很低:
“我爱你。不是因为这个才爱你。但既然你有这个需求,我也有这个癖好,那就一起玩。玩得干净一点,安全一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一刻既轻松,又沉重。
轻松的是,终于不用再一个人躲着、骗着、事后自己消化空和羞耻。
沉重的是,真正把“可以和别人做”写进了我们的关系里,并且双方都签了字。
后来他又问我:
“第一个,你想怎么开始?”
我想了想,说:“先不急着找固定的。让我适应一下‘你知道’的感觉。也许还是从之前那种方式,但这次你全程知情。”
他同意了。
当天夜里我们做得很慢。他没有再问那些激烈的细节,只是反复说“我在”“我知道”。射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
“以后每一次,都要告诉我。”
我点头。
药厂的消毒水味还在。
账本上的缺口还在。
性瘾的冲动也还在。
可“偷偷去卖”这件事,被正式画上了停止线。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我们共同写下的规则。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从今晚开始,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沉沦。
而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
至于游戏会玩到多深、多远,至少在这一刻,我们都选择了留下,并且把底线摊在了桌面上。
医院回来定下规则之后,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适应。
他不再阻止我出门,但每次我要见人,都会提前问清楚:谁、在哪、大概多久。
回来后他会听我讲,有时候讲着讲着就硬了,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药厂的班还在上,钱也还是紧,可至少不用再一个人躲着收钱。
真正让事情往前推的,是学弟。
他叫周宇,是我原来学校低两级的学弟。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常在校园里做街头摄影,镜头很稳,构图也干净。
有一次社团活动,他帮我拍过一组照片,后来发在学校论坛上,很多人说好看。
那时候我们只是点头之交,毕业后就断了联系。
重新加上他,是在定规则后的第二周。
他先发了消息,说刷到以前的照片,想起来问我近况。
聊天很自然,他提到自己现在还在做摄影,接一些商单,也拍自己喜欢的片子。
说到感情,他停顿了一下,说前女友家里不同意,拖了很久,最后还是分了。
语气里有不甘,却已经接受。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