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宸的嗓音哑得变了调,眼底的占有欲浓稠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什么烂货……”
“那我是什么?”姜婉打断他的话,细长的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衬衫扣子一路向下滑动。
“是你陆亦宸泄欲的私人物品?还是你用来报复姜家的免费肉便器?”
“又或者,在你那正房太太之外,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
她故意停顿,呼出的热气全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高级情妇?”
陆亦宸浑身僵硬如铁,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姜婉满意地欣赏着他失控的狼狈相,轻飘飘地推开他肌肉虬结的胸膛。
“陆总,玩归玩,别动真格的。”
“我这种无情无义、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你玩不起,也消受不起。”
说罢,她扭动着饱满挺翘的臀部,作势要走。
陆亦宸却彻底失去了理智,从背后发狠般死死箍住她的腰肢。
将滚烫的脸颊深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浑身颤抖:“姜婉,别走……”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想怎么剥削我都行,不管是我的钱还是我的精液,全部都给你,别再用这种冰冷的刀子凌迟我了。”
他的双臂如同精钢铸造的镣铐,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为一体。
姜婉任由他抱着,没有一丝挣扎,像一尊精致却冰冷的蜡像。
良久,她才红唇轻启,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话。
“陆亦宸,你真想知道我最想要你什么吗?”
陆亦宸绝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底压榨出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什么?”
“我最想要的,是你带着你那恶心的钱和愧疚,滚得越远越好。”
那一丝微弱的期盼瞬间熄灭,陆亦宸面如死灰。
姜婉一根一根,极其冷酷而缓慢地掰开他死死纠缠的手指。
“陆总,夜场开张了,我还要进去伺候其他金主赚大钱。”
“你要是真想赎罪,就多点几个最贵的台,拿大把钞票来砸我,比你在这装深情有价值多了。”
她整理好被抓皱的裙摆,踩着令人生畏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隐入包厢那扇暧昧的红木大门后。
陆亦宸孤零零地杵在空荡荡的昏暗走廊里,高大的身躯维持着虚抱的姿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良久,他缓缓低下头,凝视着自己空空如也、什么也没能抓住的双掌,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呜咽。
他太清楚了,从这个阴沉的雨夜开始,他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输给了这个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半点情爱的女人,输给了她的冰冷清醒,输给了她那份对他至死不渝的毫不在意。
……
三天后,海城一年一度的顶级慈善晚宴在流光溢彩中拉开帷幕。
这场名流云集的饕餮盛宴门槛高得令人咋舌,非富即贵的权贵们云集于此。
当姜婉纤细雪白的手臂亲密地挽住周烬野那身定制西装时,金碧辉煌的大厅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冻结。
她今晚精心挑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高定露背长裙,薄如蝉翼的绢纱紧紧贴着她饱满挺翘的臀肉与盈盈一握的细腰。
裙摆慵懒地曳地,锁骨凹陷处精准地点缀着几颗细碎耀眼的钻石,将她那副宛如名贵瓷器般精致的胴体衬托得活色生香。
她没有浓妆艳抹,单凭那副清冷中透着极致淫靡的妖娆骨相,便秒杀了在场所有千方百计争奇斗艳的名媛贵妇。
而身侧的周烬野一袭纯黑手工西装,将他宽肩窄腰、充满雄性力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