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层级2试炼将在执行者所在宿舍(7号楼412室)进行。试炼期间,宿舍楼7号楼全部神经接口将强制接入直播流。楼内所有学生将作为现场观众,实时观看试炼过程。他们无权离开、无权闭眼、无权关闭神经链接。”
“此设计旨在提升公开羞辱指标。观众人数预估:宿舍楼内1,200人+线上52,000+人。”
“祝您准备充分。”
林辰读完那条通知之后,把腕带摘下来扔在了床上。
腕带离开皮肤的那一刻,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刺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神经末梢上松开了爪子。
但那爪子并没有真正离开。
它只是松了松。
它还在他的颅骨里蹲着,随时可以重新收紧。
他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很轻。三下。间隔很长。像是敲门的人每敲一下就犹豫一次。
林辰没有回头。
他知道是谁。
系统在昨晚给他发了通知:他的专属客体已被要求在试炼开始前9小时抵达执行者宿舍,以完成试炼前的必要配合训练。
他没有要求她来。
系统要求的。
但他知道她会来——不是因为系统命令,而是因为被标记为专属客体后,她的神经接口已经和他的绑定在了一起。
她不来,系统会让她疼。
门开了。
她在门口站了大约五秒钟才走进来。
林辰终于转过身。
三天没见她了。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很普通的衣服,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头发没有像以前那样整齐地束在脑后,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有几缕打结了,像是很久没好好梳过。
脸上没有化妆。
眼睛还是肿的——不是哭肿的那种肿,而是三天前哭得太厉害之后残余的、一直没有完全消退的浮肿。
下唇上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血痕已经愈合了,但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淡褐色的痂。
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站在主席台上发光的女人了。
但她也不是一个被打碎的人。
她站在昏暗的宿舍走廊里,身后的门缓缓合上,遮住了走廊里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
她的双手握着卫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没有看林辰的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锁骨上——不是刻意避开视线,而是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看他。
“我……昨天收到系统通知了。”她的声音比三天前更沙哑了一些。
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尖叫和呻吟在她的声带上留下了真实的后遗症,“说我是你的专属客体。说以后每一次……每一次试炼……我都要在。不一定作为被操的……但要在场。协助。配合。或者……被继续用。”
她说到“被继续用”的时候,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阴道在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她感觉到了,林辰的系统神经链接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