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道在她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淡紫色的纳米滤光膜还在把阳光切碎成均匀的块状,铺在灰色的地板上。
和三天前教室里的地板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带。
腕带上的倒计时在安静地跳动——距试炼开始还有9小时12分。
但这是系统对外公布的试炼开始时间。
对她来说,试炼早就在三天前开始了。
从她在教室门口看到苏婉赤身裸体歪在椅子上、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精液的那个瞬间,从她的教案夹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的那个瞬间,从她的腕带亮起深红色光环的那个瞬间——她的试炼就已经开始了。
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有睡过觉。
不是不想睡。
是每次闭上眼睛,她的大脑就会自动回放那个画面——苏婉的脸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角,大腿内侧湿得像涂了漆,乳白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里拉出长丝。
那个画面在她眼皮后面反复播放,让她一整夜一整夜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敲出越来越快的节奏。
林雪三十五岁。
她见过很多事。
她在永乐七区当了十年的神经辅助教师,见过穷学生因为神经负债被退学,见过富学生因为神经权限太高而目中无人,见过系统在每一个人的腕带上安静地运转,像一台永远不熄火的发动机。
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幻想了。
但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客体。
她从来没想过。
林雪深吸了一口气。
走廊里的空气混着清洁剂和金属粉尘的味道,吸进肺里有些刺。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及膝裙——这是她平时上课穿的衣服。
她想过穿别的。
但她衣柜里没有“别的”。
她的所有衣服都是教师制服的各种变体。
三十五年的生活让她变成了一个被职业身份完全包裹住的女人,包裹得那么彻底,以至于当她需要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教师”去面对一个即将操她的男人时,她找不到任何可以穿的衣服。
她把教案夹抱在胸前——不是因为她需要,而是因为双臂之间没有东西挡着,她会觉得自己赤裸得太过分了。
然后她迈开了腿。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她自己都觉得太响的声响。
咯噔。
咯噔。
咯噔。
每一步都在走廊里回荡,像是在宣告她的到来。
她的脸在每一步中都变得更红一点——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间宿舍,在那间宿舍里,一个比她小十五岁的男人正在等她,而那个男人在三天前操晕了她的学生。
她知道自己今天会被操。
不是可能。
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