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下方是一个圆柱形物体的轮廓——那个轮廓和林辰阴茎的尺寸精确匹配。
“你的阴道需要在试炼结束后保持在可以容纳执行者阴茎的状态,”系统的文字安静地滚动,“扩张目标:从初始2cm左右扩展至约5cm(匹配执行者勃起直径)。扩张训练将在试炼过程中通过反复插入、扩张器训练及高潮后括约肌松弛期完成。”
林雪的教案夹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和三天前在教室门口一模一样的声音,纸张散了一地。
但这一次她没有弯腰去捡。
她只是站在那里,背贴着门,看着地上散落的教案——神经适应性测试的讲义、神经共生网络原理概论、永乐七区大学课程标准——全部摊在地上,像一场正在散场的葬礼。
“你们……你们要把我……”她的声音碎得几乎不成句,“把我的那里……撑到……撑到五厘米?我从来没有……我上次做那种事是……是九年前……我前夫……他就进去过一次……我喊疼他就停了……从那以后就没有过……我里面很小……真的很小……撑到五厘米会裂开的……”
她的眼泪在说到“前夫”两个字时开始往下掉。
不是悲痛的嚎哭,而是一种安静的、从眼眶里无声滑落的泪水。
那泪水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她深蓝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婉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林辰和林雪都有些意外。
她走到林雪面前——只走了两步,因为宿舍很窄——然后把手按在了林雪的肩膀上。
那个动作很轻,但很稳。
“林老师,”苏婉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里出现了一种三天前还没有的东西——某种被削平了棱角的、经历过之后再回望的镇定,“那个疼……不会让你裂开。我三天前也是第一次。我也觉得会裂开。但身体……身体比我们想象的要能适应。它撑开的时候会疼,但不是撕裂的疼。是胀。是热。是那种让你觉得自己要坯掉了但其实没坯的东西。”
林雪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婉。
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已经被泪水粘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三十五岁的女教师,在一个二十二岁的学生面前,哭到说不出话。
苏婉把手从她肩膀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扣——这个动作很亲密,亲密到以她们原来的师生关系完全不可能发生。
但现在它发生了,很自然地,像是在这间即将变成试炼场的宿舍里,她们之间那层师生的外壳已经在系统的压力下被压碎了。
“而且,”苏婉忽然把目光转向了林辰,嘴角浮起一个苦涩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他确实会问疼不疼。虽然问了也没用。但他会问。”
林辰站在窗边,看着她们两个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教师在门口哭得妆都花了,一个二十二岁的学姐握着她的手在安慰她,两个人都即将在这间狭窄的六人宿舍里被他操。
他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兴奋,不是期待,而是一种快要从胸口满溢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带。
倒计时:8小时21分。
走廊里开始有动静了——脚步声、说话声、神经游戏的外放声。
整栋7号楼的1,200名学生正在起床、洗漱、吃早饭。
他们还不知道几个小时后,他们所有人的神经接口都会被强制接入一场发生在这间宿舍里的直播。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一群被迫观看的现场观众。
但系统知道。系统什么都知道。
宿舍另一端响起了敲门声。
不是412的门——是走廊更远处的某扇门。
有人在喊:“谁啊?大清早的?”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门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更远的说话声。
林雪的身体因为那些声音而抖了一下。
她意识到这栋楼里到处都是人——1,200个活人,离她只有几面墙的距离,很快他们全都会看到她的裸体、她的阴道、她的高潮脸。
他们会用眼睛看,用神经链接看,可能会用弹幕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