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改卷子。
她曾经在这些长桌上坐着,手边放一杯美式咖啡,对面坐着前来请教问题的学生。
现在同一张桌子上排着扩张器和口枷。
弹幕在她视野里流淌:
“观众118,901:这里我认识四楼阅览室我上周还在这里借过神经伦理教材”
“观众109,234:就是你们老师现在要在这里吃鸡巴了”
“观众121,403:图书馆口交太刺激了等下是直接吞还是慢慢舔”
“观众114,788:【付费弹幕】林雪老师,你上学期借的那本《神经伦理导论》还有三天到期,别忘了还。顺便问一下,深喉的时候会想起你那本教材吗?”
林雪终于从风衣的束缚中解放出自己的身体。
她把风衣从两侧拉开,整件风衣从她身上滑落到地板上,堆成一片柔软的深蓝色。
她的裸体在穹顶的暖黄色灯光下纤毫毕现——那对比四天前略微更丰满了一些的乳房(连续七次高潮后的乳腺充血还在轻微残留),深棕色的乳头硬挺到极限,在空气中微微翘着。
她的小腹依然是平坦的,但肚脐下面多了一圈极小的一圈微微鼓起的弧度——那是被扩张训练撑松了一些的盆底肌,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痕迹。
她的阴毛整齐地修剪成倒三角,下方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几道透明水痕出卖了她——那些水痕在灯光下反着光,从阴部一直流到膝盖。
“把你刚才在门口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苏婉在她身后轻声说,“让所有人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林雪闭上了眼睛。
嘴唇抖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那双三十五岁女人的眼睛里,恐惧还在,但在恐惧的最深处,有一个她四天前从未发现的角落正在被点燃。
那个角落很小。
但它在那里,像一颗被埋在灰烬下的火星。
她的嘴唇动了。
“我叫林雪……三十五岁……是这所大学的神经辅助教师……我的骚穴现在在不停流水……从宿舍一路流到图书馆……地上全是我的骚水……”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抖得像是被狂风吹动的薄纸。
但她说完了。
一字不漏。
她的阴道在她说到“骚穴”这两个字时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新的透明淫水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会阴往下淌,在图书馆光滑的木地板上滴出了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弹幕彻底疯了。
“观众125,003:她说骚穴!!!!她说骚穴!!!她说我的骚穴在流水!!!操!!!女教师说骚穴!!!”
“观众119,788:上次还只会说“我湿了”现在能说“我的骚穴在流水”这进度太快了”
“观众130,401:【付费弹幕】全校区学生听好了——你们林雪老师亲口承认她的骚穴在流水。一万两千四百人作证。”
“观众122,556:截视频了。明天校园论坛头条:林雪老师在图书馆自曝骚穴流骚水”
“观众111,234:才四天就骚成这样了再训一个月得骚成什么样”
林雪读着弹幕,身体在穹顶下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但她的阴道又涌出了一股淫水——更大的一股,直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弹幕的羞辱变成了她身体的燃料。
这个事实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
“继续说。”苏婉在她身后轻轻地说——不是在逼迫,而是在引导。
“……我从九年前离婚以后就没碰过男人……我以为自己性冷淡……但四天前被操到七次高潮……被内射到子宫……从那以后我的骚穴就不听我的话了……听到系统通知就开始流水……看到林辰就开始流水……现在站在这里……光着身子……被全校人看着……我的骚水流得比刚才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