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但吐字清晰,语速平稳,像是在学生会会议上做年度工作汇报:
“我,苏婉,神经索引号YL7-2004-A,原永乐七区大学大四学生、学生会主席——在完全自愿的精神及神经状态下,签署本专属客体权利让渡声明。自本声明生效之日起,我的身体自主权、神经隐私权及性自主权全部法定转移至执行者林辰(YL7-4031-A)名下。我的骚穴、子宫、骚嘴、屁眼及全身所有黏膜组织,均为执行者林辰的专属使用物。我的高潮反射、潮吹机制及失禁阈值——均受执行者神经权限直接调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它属于执行者林辰。我的神经接口将被永久标记为林辰的专属母狗索引。我放弃以个人身份向系统提出任何申诉的权利。我放弃以个人身份拒绝执行者指令的权利。我的骚穴在未受执行者许可的情况下不得自行闭合——括约肌训练将持续进行以确保该条款的生理可执行性。简单说就是——我的骚穴以后不是我想夹紧就能夹紧的。林辰没让夹,它就得一直张着。他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不需要问我,因为问了也是白问——我的骚穴会自动回答他。”
她在读到“骚穴在未受执行者许可的情况下不得自行闭合”这一条款时,故意把系统原文的“阴道”替换成了“骚穴”,把“括约肌自主控制权”翻译成了“不是我想夹紧就能夹紧的”。
扩阴器在她体内随着她每一次换气微微晃动,透明的硅胶末端上不停地往下淌着新分泌的黏稠骚水,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滴到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她的大腿内侧在扩阴器的刺激下不停地轻微抽搐,但她从头到尾没有合拢过一次腿。
弹幕狂潮在她用骚话翻译法律条款时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观众989,556:她把法律文本翻译成了骚话!!!原文是“阴道在未经许可下不得自行闭合”——她翻译成“骚穴以后不是我想夹紧就能夹紧的”——这份声明从此有了官方版和苏婉骚话版两个经典版本”
“观众995,001:【巨型弹幕】全校区听好了——你们学生会主席刚才当众宣布她的骚穴从今以后没经过林辰允许不许自己夹紧——她把这条翻译得比系统原文更精辟——“不是我想夹就能夹”这才是真实操体验翻译”
“观众999,778:陈启明你听到了吗——你前未婚妻的骚穴以后不能自己关了——只有林辰能关——她想夹紧也得他同意——你前未婚妻的阴唇现在是别人的遥控器控制的了——你什么感想”
“观众1003,229:扩阴器还插在里面呢——读完声明她还得抽出来让林辰射满——声明上写的是“读毕时阴道内需含林辰精液”——所以她得先读完——然后被操到射满——然后拿着含精液的声明交回去——等于她用精液给声明盖章”
“观众1007,441:【巨型弹幕】陈启明你看到了吗——你妹妹陈知渔41天后也要读这玩意儿——但你可以选择亲手带她——不让她被不认识的执行者操——让你前未婚妻带她——苏婉刚才在玻璃前说了不会让她太疼——她是认真的”
苏婉继续往下读,声音在扩阴器的持续撑胀下开始出现了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的阴道内壁被5。5厘米的硅胶撑得太久,嫩肉已经进入了持续的、不由自主的兴奋状态,每一次括约肌试图收缩都会被扩阴器无情地撑回来。
这种反复的收缩-撑回-收缩-撑回让她的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微微抽搐,淫水多到顺着扩阴器末端往下滴成了连续不断的水线。
但她还是读完了最后一段:
“……我声明——我自愿成为执行者林辰的永久专属母狗及神经附属物。我的骚穴是他的私人物品。我的子宫是他的精液容器。我的嘴是他的操嘴。我的身体是他随时可以使用的肉便器。本声明自系统公证时间戳确认之时起永久生效。我在此声明上的自愿性是完整且不可撤销的。签署人——母狗苏婉。”
她把“母狗苏婉”四个字念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毕业典礼上念自己的学位证书名字。
然后她合上全息文本,用手指捏住扩阴器末端的硅胶环,把它从自己阴道里缓缓抽出来。
透明的圆柱体表面涂满了一层厚厚的、黏稠到可以拉出十几厘米长丝的透明骚水,在暖黄灯光下像一根被蜜浸透的磨砂玻璃棒。
她把扩阴器放在会议桌上——和林雪的神经归属权让渡协议放在同一张深色木料桌面上,湿润的硅胶在桌面倒影中留下一小圈还在扩散的水光。
弹幕在这一瞬间达到了一个密度堪比昨晚仰卧起坐器失禁画面的高峰:
“观众1011,889:她签的是“母狗苏婉”!!!声明上不是写苏婉!!!她签的是母狗苏婉!!!她把母狗写进了法律文本!!!”
“观众1017,556:扩阴器上的骚水还滴在桌面上——那份红皮协议旁边就是她的体液——林雪等下也要在这张桌子上签字——两个人的骚水混合浸透校董桌——这木头以后肯定值钱”
“观众1023,001:【巨型弹幕】现在轮到林雪了——她提了子宫私证——等林辰先把她操到子宫高潮射满——然后她含着精液签字——她要用精液当私章——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把母狗写进法律条款——一个用精液当签名防伪”
苏婉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重新拨回原位——那小块薄薄的蕾丝布盖住了她还在翕动的阴道口,但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反而让阴唇的轮廓更清楚了。
她把连衣裙从椅背上拿起来,没穿,只是搭在手臂上,然后走到会议桌侧面的高背皮椅上坐下——双腿并拢,背挺得笔直,像一个等待会议记录的学生会主席。
只有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亮晶晶水痕暴露了她刚经历过什么。
林雪看着苏婉坐下,然后把目光收回自己手里的红皮协议上。
她把协议翻到签名页——那一页还空着,落款处只有一个闪烁的全息光标在等着她的指印。
她把协议放在会议桌正中央——那个位置是校董首席的座位正前方。
她在这张会议桌旁站了十年,每次都是给校董们汇报神经教育数据。
校董们坐在高背皮椅上,她站在桌子对面。
他们说她带的课程太严苛,说她让学生压力太大。
他们不知道十年后她要在这张桌子上用子宫里的精液签自己的卖身契。
弹幕在她开始动作时也开始涌动:
“观众1029,889:她把协议放在校董首席座位正前方——那是校董坐的位置——她站了十年的对面——今天在那个位置上放的是她的卖身契”
“观众1035,441:她站了十年——今天要趴在那张桌边上被操到子宫含精——然后签——签字的位置正好是校董首席每天放咖啡杯的位置”
“观众1041,003:【巨型弹幕】校董们都在看——系统把这场直播强制推送给所有注册校董——他们现在在自己的神经接口上看着他们的首席会议桌即将被林雪的子宫高潮水和精液浸泡——他们明天还怎么在这张桌子上开会”
林雪用手按住协议签名页,转过身背对会议桌。
她弯腰把深灰色及膝裙整齐地从腰上翻上去——不是撩,是翻,仔仔细细地把裙摆叠在腰际,露出下面一条肉色的高腰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