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璃在他的话里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脸——脸白得像桌面上洒掉的美式滤纸:“你——你怎么知道韩瑾瑜——你怎么知道我家——你——你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刚开始不知道——你爸的豁免协议、你未婚夫是谁、你家多少亿——都是刚才系统推给我档案我才知道的。操你只是因为你漂亮——全校最漂亮的那个得归我。你家有没有钱,跟我操不操你没有关系。”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被继续侵犯。
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操她不是贪图叶家——他只是单纯想要她,和她背后的那些她以为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全都无关。
她活了二十年一直以为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冲着叶家,现在有人不为钱不为权——就只是觉得她漂亮,就只是要把她据为己有。
她的阴道在他这句话的尾音里猛地缩了一下,子宫颈不由自主地追着他的龟头往前追吸了一小截。
系统弹窗继续闪:“宫颈宫颈在无意识状态下自发跟踪龟尖——这是阴茎对宫颈造成扩张刺激后诱发的宫颈自主追伸反射——是第一次高潮的前兆。”
弹幕狂涌——
“观众121,005:子宫颈会追人了??!!处女第一次就被操出宫颈追踪反射??!”
“观众123,889:她说别碰那里,但她的子宫一直在追——嘴上骂混蛋,宫颈在倒追龟尖”
“观众126,110:【巨型弹幕】韩瑾瑜先生您好——系统已将您未婚妻的试炼直播强制推送到您的神经接口——请确认查收”
而此时林辰还在整根推进,直到龟头终于被他从阴道口送入宫颈外口凹陷——整根完全被她的阴道吞纳进去,宫颈被龟头前顶进后穹窿最深处的弧窿,顶到那一瞬间她全身的骨骼都像被抽走了一般猛地瘫软下来。
永乐三区。韩氏能源控股集团总部大楼第七十七层。深夜加班。
韩瑾瑜的办公室是一整面弧形落地玻璃幕墙,窗外是永乐三区永不熄灭的神经照明夜景。
他正在审阅下季度能源供应合同,腕带屏幕忽然毫无预兆地弹出一个深红色的弹窗——不是他订阅的任何商业频道,不是董事会推送,是极欲暴力系统的强制直播流通知:
“您好,韩瑾瑜先生。根据系统社会关系匹配协议,您的未婚妻——叶星璃,20岁——已被执行者林辰在大学区域305室纳入试炼。以下是实时直播画面。您无权关闭。本推送已自动豁免您的神经安全防火墙。祝您观看愉快。”
画面弹出。
高清神经直播。
他的未婚妻赤裸着躺在会议桌上,被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人分开双腿,一根青紫色的阴茎正从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
桌面上有一小片淡粉色的血丝混合液——那是破处血和她自己的分泌物。
她的脸被镜头特写捕捉——红肿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同时发出尖叫和呻吟,眼眶通红,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但表情扭曲的同时眉心像被极乐和痛苦同时碾碎,嘴微张着,浪叫声从视频另一端清清楚楚地传到他耳里。
韩瑾瑜手里的电子笔从指间滑落,在合同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他盯着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抖着端起桌角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想压住喉咙里的酸涩,却看见弹幕从他的画面边缘密密麻麻滚过:“未婚夫先生来了!”“你未婚妻被人操到宫颈追着龟头跑”“你看了她翻白眼没,刚才那一帧真该截图”“你未婚妻的处女膜刚被捅破”“还喝茶呢,你未婚妻的逼血都流在桌上了”“韩总,你聘礼白给了”“他龟头比你大多了”“你家破产了吗——有钱人的未婚妻一样被穷人操”“你是不是还不认识她未婚夫是谁——就是你楼下那个端茶递水的可怜虫吧——哦不你是高层——你是被人戴绿帽的高层”
他放下茶杯。
手指按在腕带关闭按钮上——灰色。
所有选项全灰。
系统还在弹窗里继续补充:“您可付费选择弹幕屏蔽——每月三万。您也可购买本期回放——高清完整版含内视镜头——首次优惠一万八。”他按了一下。
弹幕继续滚,没人帮他清屏。
而此刻永乐七区东郊叶家别墅——叶家晚餐时间提前结束。
叶文渊坐在客厅主位上,手里的茶杯是温的,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系统无视叶家豁免权限直接强行推来的直播。
他的女儿正被一个穿灰色T恤的穷学生操。
全息屏幕上的弹幕更过分:“叶老板——你女儿逼真紧”“还喝茶呢——你女儿处女膜在几秒钟前被捅破了”“你豁免协议废了——系统不管——校长权限碾压”“你女婿姓林——叫林辰——自称校长——不是韩瑾瑜,韩瑾瑜上面也在看”“你叶家被抄底了”“你女儿刚才骂他混蛋——现在腿勾在他腰上——你看”“宫颈倒追——她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他捏着茶杯把手发出细碎的瓷器受压声,杯身在他掌心裂了。
他不是没听过极欲暴力系统,不是不知道这学校里有个新的支配者——他只是觉得叶家不在系统的射程内。
现在那个支配者正在操她女儿的阴道——不是事后,是正在、此刻、现在。
弹幕仍然疯狂嘲讽:“叶文渊同志,你家豁免买了个笑话”“你女婿没开跑车送聘礼,他用鸡巴直接操进你女儿子宫了”“你夫人顾婉秋应该也收到推送了吧”“叶家神经器械——新成就——被校长操出宫颈追尖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