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直接弯腰凑近,两只手撑在林辰大腿上,把自己的脸凑到他面前极近的距离。
她今天涂了深红色唇彩,嘴唇在他眼前饱满到几乎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压低声音直勾勾看着他——这身是穿给校长看的,不是穿给学校看的;这条裙子她可不会穿到商学院去,只穿到这间屋子里——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因为你说过我是全校最漂亮的。最漂亮的就得穿最骚的给你看——对不对。”
沈月辞从旁边走过来了。
她那双过膝银灰长靴踩在实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响声,走到林辰另一侧站定。
她把手放在林辰肩膀上,让他看她的束胸设计。
她说她在那堆内衣里挑了这件是因为这件有结构——不是随便一片纱,是有承重设计的,胸部下围有隐形支撑条,肩带是可调节的,腰侧的金属扣环可以挂任何东西——比如他的手。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林辰的手放到自己腰侧的金属环上,说话时语气一如既往地像在做产品分析,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因为林辰的手指扣住她腰侧那只银环时,她的整个盆底肌都紧缩了一下。
林辰的手指在沈月辞腰侧银环上轻轻扣着,目光从她的束胸移到叶星璃的深V薄纱。
两人都穿得像从系统情趣商城的首页广告里走出来的,但她们俩站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在偷偷较劲——叶星璃的薄纱更透更露,沈月辞的皮革更紧更束缚;叶星璃用红唇和散开的长发打性感牌,沈月辞用背头和金属冷光打高冷征服感。
她们俩连穿情趣内衣都在比谁的风格更能让他先硬。
叶星璃看到沈月辞腰侧银环被林辰手指扣住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不让银环专美——她直接侧身坐上林辰膝盖,两条腿并拢斜搭在椅侧。
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他耳垂轻轻揉着。
“她那个太硬了好歹也是皮革——我这是纱,摸起来舒服。”沈月辞在旁边冷声纠正她这句——纱是视觉刺激更直接,但皮革触感反馈更快——她的腰侧环环扣上后可以让他直接施加拉力,叶星璃的纱只能看不能拽。
叶星璃扭脸笑着回了一句嘴——她的纱不能拽?
然后伸手自己捏住深V边缘的一片薄纱轻轻往外一拉,嘶的一声,纱料在她指尖裂开一小截,露出左乳大半颗白皙的乳肉和乳晕边缘。
她把撕裂的纱片举到林辰眼前晃了晃——“你看——能撕。你要撕另一边吗。”
弹幕完全失控:
“观众368,889:叶星璃把自己衣服撕了!!她说能撕!!她还问校长要不要撕另一边!!这是什么神仙骚操作!!比沈月辞的金属环更暴力!!沈月辞现在表情僵了!!辩论队长第一次在骚话比赛上输了!!”
“观众370,201:沈月辞说她有结构——叶星璃就把自己衣服撕了——这就是商学院的竞争手段——你不是有结构吗——我直接把自己的纱撕了——让你结构没用——商业上这叫破坯性竞争”
“观众371,556:【巨型弹幕】你们俩是穿着情趣内衣来让校长操逼的——不是来参加骚话辩论赛的——但你们已经把操逼变成了一种竞技体育——叶星璃你撕衣服的动作太绝了——沈月辞那张脸在辩论台上受过无数对手的攻击从没破防——但你弯下腰来让她看奶子的时候她瞳孔放大了——她输了第一轮”
就在叶星璃把自己撕破的薄纱在手指上绕圈玩、沈月辞还在旁边嘴硬地说“撕衣服不算技术分”的时候,305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不是苏婉。不是林雪。不是任何被安排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的学生。
顾婉秋站在门口。
叶氏神经器械执行董事,叶星璃的母亲,穿着一件深灰色高领无袖连衣裙,裙摆过膝,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款西装外套,手里提着她上次来时同一只黑色手提袋。
她显然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换成了更低调的白金小环,连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节奏都和上次一模一样——不疾不徐,稳重而笃定。
然后她看清305室里的画面,脚步顿住了,手提袋差点从手里滑下来。
她的女儿正跨坐在林辰腿上。
穿着一件她这辈子从没见女儿穿过的黑纱深V透视连体衣,深V开到肚脐,左乳已经撕破了一半露着大半颗白皙的乳肉。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用嘴唇把林辰的嘴角舔干净刚才沈月辞留下的唾液痕迹,然后转过头对着门口方向漫不经心地抬眼——“妈——你怎么来了。”
顾婉秋手里的手提袋终于掉在地上。
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小半步,脚后跟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星璃——你——你不是说周五没课——你在——你上周穿的还不是——这件是什么——”她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在董事会上的稳定,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坦然地穿着这身她这辈子不会让母亲看到的行头坐在林辰大腿上,她脑子里所有预设的台词全部作废。
沈月辞在旁边推了推根本没戴的眼镜。
她对顾婉秋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顾女士下午好。我是沈月辞——法学院辩论队队长。之前给您发过校园神经权限申诉的补充材料——您没回我邮件。”她的语气像在接待客户,但她此刻穿着一件银灰色皮质束胸衣配过膝高跟长靴,腰侧还挂着几根刚才被林辰拉过的金属环。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顾婉秋看看沈月辞身上的皮衣束胸又看看女儿身上撕破的薄纱,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
她脑子里恐怕在飞速运转——这个法学院的怎么也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