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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道裂痕（第9页）

快感不是一下子消失的，而是一层一层地从她身上剥离——先是意识从白光中慢慢浮出水面，然后是阴道的痉挛频率从快到慢，然后是腹部的肌肉从痉挛变成颤抖，然后是大腿的颤抖渐渐变得可以控制。

她回来了。

但回来的那个她和离开的那个她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苏婉的眼皮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

她的瞳孔从上方慢慢滑回眼眶中央，但目光是散的，空洞的，像是灵魂还没有完全回到身体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挤出几丝沙哑的气音。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是在脸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了自己敞开的大腿。

看到了挂在膝盖上的安全裤。

看到了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淌的、闪着光的液体。

看到了阴蒂还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来，比之前更大了，深红色的，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看到了自己阴部的下方——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正在沿着椅面的弧度慢慢向下流淌。

她看着那滩液体。

看了很久。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从井底传来的声音。

“……那是……我喷的？”

没有人回答她。

但弹幕替所有人回答了。

“观众24，567：卧槽这是真潮吹啊！！！”

“观众22，301：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喷了我他妈射爆”

“观众25，001：【付费弹幕】苏婉同学的高潮脸已截图，稍后将上传至你的学生档案”

“观众23，888：第一次就喷这么多，这身体天赋绝了”

“观众26，102：已投强制潮吹辅助￥12，000值了值了值了”

“检测到客体完成第一次暴力高潮”

“暴力高潮进度：15”

“神经愉悦曲线突破阈值：第二次（已完成23）”

“公开羞辱程度：45%”

“提示：客体高潮期间，观众人数飙升至27，411人，新增付费共计￥63，000”

“执行者评价：出色。请继续推进”

林辰的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了。

他的指腹离开时，和她的阴蒂尖端之间拉出了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

那根丝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悬挂了一秒，然后断裂，一半弹回她的阴蒂上，一半留在他指腹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腹上沾满了她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除了淫水，还有一点别的液体——在淫水的下方，有一小缕更黏稠的、乳白色的分泌物，那是从她子宫颈在高潮时排出的粘液。

他把手指举到了自己眼前。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

他把手指放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