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两侧。
她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
动作很慢,
像在跳一支慢节奏的舞曲。
衬衫滑过手臂,
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皮肤很白,
是那种舞者特有,
带着肌肉线条的象牙白。
肩膀窄窄的,
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沟,
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肩膀的尽头。
腰很细,
小腹平坦。
她继续,
手指勾住裤腰上的扣子。
两条腿笔直地站在客厅中央,
大腿的肌肉线条紧实,
小腿的弧度优美,
膝盖上方有一块淡青色的淤痕,
应
该是跳舞磕的。
脚上穿着一双浅灰色的棉袜,
脚趾在袜子里面蜷了蜷。
脱袜子,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脚背很高,
脚趾修长,
指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
然后迈出一步,
重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步子不太稳,
不是身体的问题,
是心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