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把阿喜叫起来。
阿喜揉了揉眼睛:“姐姐,你是不是肚子疼?”
丁雪竹摇头,低声问她:“你想不想和阿成……”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又给她一个眼神。
阿喜眼睛一亮,然后又暗淡下来,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跃跃欲试:“万一子懿发现是我们……生气不管我了怎么办?”
丁雪竹啧了一声:“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啊妹妹!你现在不努力,你和阿成就永远都是现在这样的状态,难道你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阿喜低头,随后下定决心,抬起头:“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丁雪竹凑近她耳朵。
阿喜倒吸一口凉气:“这……能行吗?”
丁雪竹推她:“有枣没枣,打一棍子不就知道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记得等会儿多喝点热水,一进屋就扑上去,就说难受……懂吧?”
阿喜眼底没有羞涩,只有对即将扑倒阿承的激动与欣喜。
她郑重地点点头:“我懂了,姐姐,我现在就去。”
茶壶里有热茶水,阿喜闷头喝了两盏,脸上有些发红,后脖子都热乎乎的,她打开门,直奔阿成的屋子。
丁雪竹忙灭了蜡烛,躲在门后观望。
阿成本也没有睡着,正在思索要怎么将雪竹带到山下的镇子上,还能不被她听到外头那些关于萧承钺的风声。
拍门声一阵急于一阵,伴随着阿喜急切的声音。
“子懿!救我!”
阿成心里一动,从床榻上翻身坐起来,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怎么回事?”
一双略带薄茧的手搂上他的脖子,火烫的皮肤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姑娘家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边,阿成皱起眉,耳朵上迅速窜起一抹绯色。
“阿喜,你怎么了?”
阿成的声音带了几分紧张,摸索着想要将阿喜的胳膊扯下来。
阿喜粘着阿成,不肯松开他,在他耳边哭道:“子懿,我好难受,你救救我!”
阿成一边伸手拉扯阿喜的胳膊,又不敢真的伤了她,霎时间落了下风,嗓音嘶哑:“怎么回事,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我去给你找解药!”
阿喜死死缠着阿成的脖子,脑海里盘旋着雪竹的话:决不能松开他,决不能让他离开!否则前功尽弃!
她一咬牙,闭上眼睛,亲在阿承微凉的嘴唇上。
阿成一下子呆住,只感觉到两片温热的嘴唇,还有阿喜那独特的带着乡野之间的清新呼吸味道,他猛地睁开眼,蒙尘的琉璃珠茫然地盯着不知名处。
少女柔软的身子贴上来,他伸手想要推开,落在那柔软躯体上的手却失了力道,他踉跄几步,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会如此,他养大的姑娘,此时将他压在身下,她想要做什么?
阿成有些恼怒,他张口想要斥责:“放……”肆。
柔软的舌伺机侵入。
怎会如此?
怎能如此?
阿成不忍伤她,双手虽然一直在推拒,却始终没有用力,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口中、鼻息之间,尽是她的气息。
他感觉燥热起来。